要跟着常洗，如此一来，除非是某些特定的机会，否则一般就算是殷实人家也不会穿真丝衣服。因此杨等女，对于衣料完全缺乏知识，连名目都叫不上来，只知夸奖好看，顾眉生也差不多，便是她年岁要大一些，但早在有人赠送这些厚礼之前，便已南了，不过她力好，眯着读，“这叫洒金蝉翼纱！”

“果然薄如蝉翼！真和云雾一样！”

“那还有素纱，也是好看！不过要说富丽那还是一匹匹的妆缎好看了，有像是刚才我们在金陵看到的云锦！”

“那是！但要说好穿，纱裙好穿！锦缎在我们羊城港的天气怕不是要死人了！”

“不然，听说真丝都是透气的，而且这不都是短裙吗，以往的面，之所以不还是因为太了不透气么！”

“这不能叫面了吧？瞧着倒有些西洋裙的意思——这穿起来可要方便得多了。”

任何时候，谈衣住行，都是最容易形成讨论的，别说顾眉生等女，便连前后排队的人都迫不及待加谈论，还有人在行，“我们的裙，都是所谓‘一片式’的，大家都知这是什么意思吧——但你们看，这裙可不是！这是绳的！那可要方便得多了！至少不比把腰勒得难受！穿脱起来也和差不多！那裙摆都给死了的！”

大家一听，仔细一看，果然如此，顿时又是一阵轰然，彼此议论着，“那这样的话，是不是裙其实可以不必穿中了——当然不能是纱料裙了，但如果是锦裙、布裙的话，岂不是可以单穿了？”

这样的改变虽小，但对于如今的民间来说，简直又是一开天辟地的变化了，很多人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分析，“不对啊！你看他们的搭，纱裙当然还要穿的了！哪有裙不穿的，光溜溜的两条，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轻浮浪到极了？哪有人敢这样穿的！”

这就是一片的裙所留的印象了，尤其是朝多穿面裙，这裙实际上前后的裙门没有过，遇到狂风，可以直接开到大，包括平时坐立之间，如果不谨慎的话，也非常容易脚，这不穿中的话，风一就是两条大光，多么的不雅？哪怕是前些年的妖服狂士也很少这样的装扮，为了贪凉打扮的话，不穿外裙，穿中在家，是较为合理的法，现在突然说可以取消中，也难怪大家接受不了了——

在买地，裙装是少见的，大家多穿装，已经被视为离经叛了，以朝从前的形制，买地如今的风气，就好比大家都穿着亵在外跑一样，好不容易大家接受了装，而且把原本的中发展为外，接受了在外里穿、秋御寒，把脚收作为辨别秋和外的标志了，这会儿突然有人说，这腰绳，裙门死，有像是西洋样式的裙，可以把完全摒弃，这一步又实在是超了大多数人的底线了。

“不行的！不行的！”大多人都是直摇，“这也太标新立异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