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凤频频张望，便一回绝，“不带！这个线，平时也是忙碌，好半个月没见面了，他们里人来人往的，新事还多，我要好好听听他们里的事，未必赶得及，你要不和张一起去，她最看幻灯片了——叫张请你吃晚饭呗。”

张小凤简直恨不得把票从王哥手里夺过来，“要不老王我请你吃两顿，你两张票都给我吧，我和小桃一起看去！”

“不行啊，不许欺负人！”

“我用三斤安珠和你换呢？新来的小安珠的，一斤能卖到二十块呢！”

“那也不行，除非你送我个篮毬——或者你让小带我一组吧。”

几个更士这里围绕着篮毬、果和幻灯片说书票展开了激烈的争斗，半晌都没能分胜负来，均田要走都走不脱，不断探去看墙角的座钟，唯恐耽误了和线人约的晚饭——他们掌握负责里坊的产育况，主要就是靠线人还有各单位的安全周报，女工怀一般都会在单位周报上现，这样才有线索去抓产假。

但，里坊线索也不能忽略，如果里坊有女工怀而厂没有上报，那就是有逃产假的嫌疑，要好生训斥的。不过，线人一般是无偿的，只是给加分而已，有些人若不缺分，也懒得去折腾变现，就比较懈怠，均田手里这几个线人还是前任留给他的，他要摸清好生维护关系，也不好让人白等。

“没走的都慢一步啊！”

就是耽误了这五分钟，活就来了，看着值班主任从刑事办公室走过来，了新开场白，大厅哀叹声一片，都知今晚的活动大概是要泡汤了，“不会是又人命案了吧？”

“那倒没有，大家能正常上班，不过就是要通知线人多留心一——刚有人报案，有个随船而来，没有检定评级的洋番女逃债失踪了，她的债主白天已经在县里各洋番聚居区搜寻了一番，没有收获，大家要多注意未来一段时间的无主尸首——如果有洋番姑娘，那也很可能是她。大家都多留心一就行了。”

“行，知了。”

“又来活了！”

还好不用加班，各更士也都松了气，参差不齐地应了来，主任又冲均田招了招手，让他过去，“小，你接手工作已经有几个月了吧？之前负责你这几个里坊的陈帆和你说过没有，你们手的新园里坊，况比较复杂，非法风月产业比较活跃——今晚就要和新园里坊的线人吃饭啊？好，好。”

“那你和线人好好打听打听，那个洋番女很可能会在新园里坊潜居来，从事非法产业，不过这件事牵扯到一定的利益关系，你的线人恐怕未必说得这么——这样，我批你200元经费，今晚你请他好好吃一顿，看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，正好，新园里坊也有半年没扫过了，也该再梳理梳理，把那里的歪风邪气给清一清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