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倭寇勾——呃，那个……”

他及时改，略去了‘勾结’两个字，改为‘利用’，“甚至可利用倭寇，让他们主动上岛掠卖大和农给我们，这不就是现成的药农了？！”

“这可不好，”周老七一严肃起来，厉声告诫万义，“我们在沿海传播立志城的好，引旁人前来投奔，或有骗诱，为的也不是伤人命，纵有些微迫之，譬如以雇工为由，把人骗上船反而远航，那农也不过是一时惊慌憎恨，等到了立志城，自然知过的是什么神仙日，到时候怕不是主动要把家小一起接来？”

“但那些倭寇却绝不可能如此慈悲，我们要农，他们怕不是要把一家老小都杀绝了，钱财抢光，再把壮劳力卖给我们，这样纳来的人，心中怀着仇恨，如何能和我们归心？彻底成为百族中的一员？这样低劣的手段，形近匪类，又怎么能在买地的系为一城的首脑？难，就不怕步叙州后尘，被六翻了旧账，甚至，说得诛心一，摘了果去么？！”

前的理，倘若还让万义有些不以为然，这最后一句话却是令他悚然而惊，冷汗涔涔说不话来——仔细想想，买地办公室对于立志城理方，究竟是约束好还是不闻不问的好？从叙州的例来看，倒还是严格约束，事前警告要更好些！倘若不闻不问，那反而有郑伯克段的顾虑了！

且不论万义知不知这个典故，其中的理是能明白的，当立刻肃容起，谢过周老七的提醒，“多谢周主任，这个小便宜的确不能贪！”

很显然，此时他对买地找了个叙州吏目来立志城的用意已经完全明了，且对周老七的光已经非常服气了，把发展药材植这一仔细记之后，万义又请教周老七该如何应用投靠来的虾夷人——农业没经验，刚学着，打猎效率低，不赚钱，对买地也没什么用，而工业更用不上，这些人该让他们什么好呢？

“渔业！”

周老七对此也是有成竹，毫不考虑地迸了两个字，“来之前我们都学过地理，虾夷地这里冷汇，是世界级别的大渔场，如今被利用起来的资源不过万万分之一都不到，如此宝地，怎能放过？”

“渔业？这也不是没想过，但我买地沿海区域甚多，这鱼鱼鲞实在不值钱啊！而且本地盛产的鲑鱼、鲔鱼似乎不怎么能成鱼，因其厚油多，很多人倒是用鱼油来灯，但我们有煤油灯什么的，也用不上它——”

“鱼油灯，岂非暴殄天？”周老七也吃了一惊，“你岂不知，越冷鱼便越是鲜，辽东极北所捕的鳇鱼，自古以来都是上供的佳品，只是，从前这些鱼获都是乘着冬日挂冰壳送到京城去，给贵人享用，才能换来赏赐。但老万啊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现在辽东的罐厂，红红火火，的全都是鱼罐！我们立志城为何不能搞个鲑鱼罐、鲔鱼罐卖到南方去？南方的咸鱼再多，比得上我们这里的鲜鱼罐么？要知，南方为怕鱼坏，上那一刻就要洒咸盐腌制起来，我们这却可味素净，更好烹饪也更的冷鱼罐，这些难不就都是我们在渔业上的优势么！”

虾夷人自古渔猎，让他们田裹腹，打鱼换钱来买立志城供给的各商品——对他们来说也是奢，如此一来，这循环不就建立起来了？万义也是神大亮，觉前途一就敞亮起来了，但这还没完，周老七见他逐渐信服自己，便悠悠又，“自然了，如此一来，虾夷人、大和农逐渐云集在立志城周围，人渐多，不免就有了如今建新同样的烦恼，那就是这里的主到底是汉人还是虾夷人，或者大和人——建新的老汗，或也有同样的困惑，我看建新那块，是不断撮合婚姻来缓解这个问题。”

“于立志城这里，成亲容易，也会成为我们在南面招募买地活死人的一个噱，此外，还有一件事，也是可以去的。”

“周兄尽说来，愚弟洗耳恭听！”

“无非制衡二字而已！万兄，横观同一纬度的诸多城池，可想到虾夷地这里，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