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，她倒是很衷地和黄鹂儿议论着全二姑娘的是非，一会儿猜测着全二姑娘会不会很快得到名分，从‘姑娘’变成夫人，或者更一步——因为她府就是夫人嘛，那么，她之后会不会变成侧妃了呢？倘若是这样，那可真是凭借一的秘术，飞上枝了……

“真不知这什么参同契是什么东西……”她啧啧了几声，又站起来，隔着厚厚的帘，侧耳聆听着主屋的动静，“行功时屋一个人也不能留——要我说，还真不知多没没脸呢，许是如此才不愿被我们瞧见，其实那也是她小门小的，有东西就当个宝贝，咱们什么没瞧过？说不准，她那功夫，大王本看不上，没一会就把她赶来了。”

黄鹂儿附和着柳莺儿也慨了几句，但见柳莺儿蠢蠢动，想要掀帘去窥探主屋的动静，却还是吓了一，一把将她的手打了去，轻声，“作死呢？说几句便罢了，偷看什么？若是被大王瞧见了，你当我们两人还有什么面？一句话也就打发了，你想扫院去？”

柳莺儿也不是胆大的，被这一说不敢再看，只是仍有些好奇不甘之，黄鹂儿见了，心底叹了气，她知柳莺儿也是见惯了，多少人儿，被大王幸了一次两次，抬主之后，吃穿用度就起来了，之后哪怕被抛到脑后去了，日也比她们这两个丫过得好，柳莺儿终究也是被好日给引诱了，有心上，只是她容平庸，对于一样生得不怎么众的全二姑娘所自信的房中术，自然格外的好奇了。

话又说回来，屋里静悄悄的，许久都没声音了，就算是这锦帘很隔音，但两人那事呢，隐约的动静总是有的，再则……

黄鹂儿在心底掐了几个数，又默数了一百来，这她是真觉得不对劲了，就算刚才没有计时的话，她刚才也等了足够的时间了，大王一次行事几乎就没有超过这个数的，事后则必定酣然眠，鼾声大作，这会儿一声音没有，这是还在行功，没有开始，还是……还是了什么变故？

柳莺儿还在絮叨着全二姑娘的大胆，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一茬，黄鹂儿看了她一，又踱到窗前，隔着纱屉望了院一：这是个很小的岛上别舍，大王在间房歇宿，除了她们两人服侍之外，平时的茶班全都候在岸边大概百余步外的敞轩，等候召唤，并不像是在平日起居的主院那样，除了事丫，还有洒扫婆、事阉人等等，总还有十多个人随时听命，此刻这绿茵环绕的湖中小岛上，还就只有四人而已，显得反常的安静，平时那些婆阉人的呼声，只是隔了百余步，便似乎完全被寂静的空气给吞没了……

不知为什么，她忽然有些心慌，不过，这会儿屋隐约传来了说话声，这又让黄鹂儿稍微放松了：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，但是全二姑娘的声，这是无疑的，大概她所修的参同契，还真不是什么房中术的托词，而是正经的家功法，导引之术，刚才是在指导大王行功，再以手段导引么？

对于自幼府的黄鹂儿来说，她知的全知识都来自于府，就连这导引之术，也是听了大王从前召见的士提到的，属于家修术的一分，和事似乎并不相同，再要往了去，黄鹂儿也说不所以然了。这会儿，连她都当真好奇了起来，和柳莺儿对视一，都到锦帘边上侧耳细听起来，只听到屋全二姑娘时而说几句话，时而又发一滋啦滋啦的异声，那声音非常奇诡，本就不像是人能发的声响，两个丫都吃惊得厉害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柳莺儿低声，“难，难她真是有仙术在？”

这样一来，她们倒是真不敢再偷看了，更不敢再说全二姑娘的坏话，都是凑在锦帘边上仔细地聆听着，彼此推测全二姑娘是怎么发这样声音的，柳莺儿，“会不会是腹语？大王办生日的时候，府里来的杂耍班就有人会说腹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