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样如云似雪的油黄糕，吃在嘴里即化，一包儿甜，糕极其轻盈，全百还傻乎乎的不知这是什么，还是之前打的那侍从过来和他说话时，夸耀，“这便是东边传来所谓的油糕了，他们那里油难得，还比不上我们府上，日日能供应，大王都吃腻了——他不吃的，只吃人的心，据说比更加中正平和，滋补得很。今日也偏了你了，大王连日来神不振，心也不怎么用，厨房里日日都预备着的，闲着也是便宜了那些小跑，不如取来咱们兄弟用。”

全百万没想到，这居然是人心，不由得一阵反胃，心，“难怪有一腥气！这些藩王真是荒唐！哪有成人还用娘的！还用人心！”

素日已知这些藩王穷奢极侈，但如今亲自见识，还是有大开界之。全百忍着谢过这人，又请他一用心，这事也不客气，坐来大吃大嚼，虽无什么职位在，但两人说起话来，倒好像把全百当成他的属，不过，好在他也的确有些门路，事也快，略一问全百和蜀王的对答，便，“大王最是谨慎，龙脉和他息息相关，一有异动，他必定是最能舍善财的，五六千银不在话，届时，我自会向大王言，就说你是事主，必有因果在，不如就找你的善信观，恐怕还能驱散邪祟，引人来，了结因果。大王听了有理，自然依从，至于那小智儿，打发他一百两银便已足够了，史要多些，不过既然确有此事，那五百两也够。”

至于他自己，这王事开就要三千，还说这是看在两人投契的份上，全百心中暗骂，却也是无可奈何，还要欣然之态答应来。王事见他上，也十分喜悦，拍着全百肩膀，“你是个有慧的，这桩公案是找对门了，故而有这一宗大财发。如今城中，能决抵抗的也就只有我们大王了，倘你找了别人，好没有不说，只怕还要受罚黑锅，那就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你闯去了。好兄弟，拜对了山门，你的福分只在后呢！你如今这般行事就很好——我只劝你一句，这城里，什么山都能拜，唯独镇守太监府你要远着些。”

全百听他这样说，便知其中必有缘故，不免也想到了传言沿江藩王的场，悚然，“难那些大王真的是被锦衣卫和镇守太监先抄家了，再送给买活军置？可——可大王——”

王事一抹冷笑，低声，“大王若是知，还不是吓得魂飞魄散？当即就要逃走了？他这一走，没了镇山虎，谁能稳住局面？你也见过大王了，那可是个办事的？除了把钱库看得牢，大王一辈没过府的人，还知什么……”

看来，对于川外藩王的场，其实并不如传说中那样纷，至少王府这里是打探到了一些确实的消息，只是上齐心瞒着蜀王，不叫他知得实在，怕他反而误事，而府中真正主事的，不是蜀王也不是后院的妃嫔夫人，而是不知以谁为首的事们。全百听到这里，也不由得了一的冷汗：他这还好，无意间是拜对了山门，回报的事由恰好是投合了这帮人的需要，这才能顺当见到蜀王，又发了一注小财，否则，哪有机会见到大王？只怕当即就被打府去，就算被当场打死，都没人会给他主。

想到这里，也是一阵后怕，暗忖荣华富贵之无常，本来不迷信的人，也添了些迷信的念，又想：“这人说得不假，蜀王这些藩王，从生到死也难得城一步，都是被看牢了的，和囚徒也是无异，见识短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，只是奇怪了，他们这些事可以门，理当不会太轻视买活军才对，怎么就这么自信，能在买活军的攻势守住锦官城，不想着逃跑，还只顾着捞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