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一直以来，没有收网，只是收集证据，静观其变，其实也是于六的指示——像叙州这样的州县，不会是孤例的。”

“黑哥你是说——”

李谦之心中也是一动，黑衣人了，“这暂时份暧昧的飞地，必然会滋生多多样的势力，我们对他们有所优待也是必然的，这能给双方都带来好，但你也见到叙州因此产生的全新利益团了，对于这团的质、组织度、目的以及手段，我们都比较陌生，叙州会是个很好的观察，这里让他们多发酵一段日，有利于日后衙门置类似地域，防患于未然，避免闽南造反这样恶事件再次发生。就是现在，这样的飞地都是为数不少——”

李谦之随便想想都能想到好些，草原边市，辽东苦叶岛，其实要说的话，占城也算是飞地，这些地方也的确如黑衣人所说，享受买地的优待，但在很多时候并没有承受买地完全的统治，这些好反而滋养了形形，教九的次生利益集团。他有一迟缓却庞大的恍然大悟，他意识到，除了知识教所针对的边穷生番、山寡民之外，被六视为重要敌手的，似乎并非腐朽的朝，而是这庞大的、复杂的，却因为新生而依旧拥有活力的利益团——

用隐藏摄影机、录音笔什么的东西来欺负这些人……想像的确是刺激又有趣，不比搞知识教枯燥严肃多少啊……

不知不觉，他有儿向往地起哈喇了，李谦之回过神来，赶快又定地摇摇：不行不行，还是危险，不能贪玩。

为了拉回自己动摇的心志，他不敢再细问叙州之事了，害怕一个不注意就开始谋划策起来，李谦之赶快转移了话题，问起了锦官城的事。“既然已经置了赵掌柜，短期他们不打算修庙观，派老七去锦官城，上山查问我的来历就不会是唯一的目的了，就算我份有问题，他们也不会和我再接了，不值当他们特意跑一趟的。我猜测老七可能是去锦官城联络势力，鼓锦官城兵的。现在，川唯一有能力组织战事的地方，也就是锦官城了。黑哥，你觉得，锦官城会兵守夔门吗？”

川地理的确特殊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，实在是太多了，有夔门，陆有剑门关，都是易守难攻的险地，要说整个华夏有什么地方能组织起针对买活军的有效防御，那必然就是川蜀峡。李谦之当然也非常关心川的抵御势力——当然，这么分析来，他关心的其实也不是锦官城，而是白帝城的守兵，因为锦官城也不实际掌握川中的门，那里驻扎着的，是一支份比较暧昧的军队——

“就算锦官城想守的话……白杆兵的秦将军，会答应吗？”

他对这也是非常好奇，“贞素夫人领了朝的诰命，但又得了我们买活军的不少好，这会儿，她又会怎么选呢？”

献关？献不得！

“仔细, 仔细欸，这儿装的可都是金贵东西，若是砸碎了, 多少钱也不够你的——来小心, 、二、一，走！”

“要得, 摆在这儿, 注意那个箭, 给它向上放，对, 向上喽！”

“车来喽，上好的江心，泡茶也是一的, 没了滟滪堆，咱喝滟滪！一桶不贵，十文钱！客官吆喝一声，给送到府上！”

“你这卖的, 买卖也忒好了, 你说这是滟滪，这就是了？我们也喝不来的！这里卖了一桶, 转岸边打上, 不就又来了一桶了吗？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