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而非……这就是叙州给山的觉，看似什么都对味了，甚至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活死人学习的呢，但细品之，却又似乎什么都不对味，觉好像少了些说不清不明，却是至关重要的什么。不过，山这时候当然不会否认自己毕的猜测，而是若有所思地了，赞成，“说得对，毕本来就是最有学问的白夷，有学问的人教导没学问的人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。”

“是呀！”老师们兴得满脸放光，邀请山一起喝甜醅酒，这东西是山的特产，夷人们从前自然是没有喝酒的习惯的，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，而一旦来到山，酒和烟草，对番族的杀伤力简直太大了，他们喝起酒来仿佛天然海量，又非常的贪杯。

叙州这里不像是买活军不喜饮酒，在山看来，发给老师们的薪，衙门全都通过烟酒赚回来了，以至于虽然现在叙州城人激增，房显然不够住，但房价居然没有涨得很厉害，而且基本都把持在汉人手中，全是因为这些夷人宁可住在宿舍小间里，也要在这两样事上享受个够本。“村本来也应该从我们毕这里选来，我们可是为叙州的汉人老爷们立了汗功劳哩，这些不都是我们该得的吗！”

现在，叙州要治理这些夷人，也离不开毕就对了，通汉语的多数都是毕，那些白夷农民，多数只会一些常用语，想要和汉人无障碍的，基本办不到，不过他们对叙州衙门也的确是忠心耿耿。山心想，就是要这些白夷不懂汉语才好，如此才能让他们继续理直气壮地维持在一个‘只知叙州帮，不知买活军’的状态里。这些毕们自以为自己拿住了叙州帮的肋，在汉语教授上偷懒怠工，殊不知，他们的偷懒，或许其实也是叙州帮计算中的一环呢？

“家支混居，居然不事儿，汉人老爷们当真了不起！”

心里如此想着，表面上他当然不会破绽，而是跟着诚心实意地赞颂着叙州衙门，轻而易举地哄得这些与叙州衙门已经度绑定的毕们心怒放。山这才烦恼地叹了气，“但这样的话，我想要找到亲戚就更难了，人都被打散了，名字也换了，这该去哪儿找呢？”

如今他已经被当成自己人了，而且还是个相当讨喜的自己人，毕们自然积极地为他谋划策，并且提供着自己知的信息，“确实是不好找，都是打散了安置的，附近的村落里，不会安置太多一个家支的农，而且还积极给他们改名，因为名字太多了不好登记，当时也没有留底档，我们夷人和汉人不同，不喜记太多，都是随遇而安。”

“说起来，你那个方向的家支，来的时间也很早了，已经来了一年以上，当时这儿的老师还有一半没有来呢。”

一个老教师记忆力不错，回忆起了当时的况，“当时……他们好像被分到了西北方向，去那里田了。对，那会儿山地上的烟草田刚开辟来，很多夷人农都去那里了。”

“烟草田？这么好的东西也到我们夷人吗？”山吃了一惊，“烟草——这可是个好东西呀！”

“是啊！可见叙州老爷们是多么的重用我们番族了。”毕们也到面上有光，自豪地说，“汉人、番人都被分了过去，因为大家都没有过，都是一样要学，而且，新田是官府开辟来的山田，甚至还更喜用我们这些忠心的土番呢！”

“叙州的男女老爷们，对我们番族可真是给足了面！”山也不吝自己的夸奖，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……难只有我们夷人从山里来吗？我记得小时候，在我们的村寨附近，也有一些汉人的山村，好像这一次回来，完全没听到他们的消息，他们难还一直住在山里啊？”

汉夷杂居在此山中是很正常的现象，大家并不觉得他描述的是某个特定的地区，老师们不以为意地回答，“那当然不是了，汉人们也山的，不过，他们好像不走夷，而是有自己的渡，不用上规矩班，因为会说汉话，规矩也比较好，一般都是到了就分地，直接去各个村里的，所以在规矩班里看不到他们。”

至于汉人们的去向，他们自然也就完全不知了，山手脚，他那个村的住民多数也有类似的特征，老师们却本没有提起这事儿，看起来确实没有接过，甚至他同村就不是走的这条路来叙州，否则路过的夷寨，肯定多少也会有印象。山只是好奇一般地多问了一句，“汉人自己的渡，也是促会的船去接吗？”

“那是当然的！”

答案非常的肯定，“现在叙州这里，大江小河上所有的船只，都是促会的产业，促会不兴，一艘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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