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撒上辣椒面和一好盐，油当然是没有的了，在山间，油是很贵重的东西。主则是酸菜汤、烧土豆, 法也很简单，酸菜汤是夷人离不开的东西，一年四季都用它来送饭，锅里烧开之后，加加酸菜，再加一些烧辣椒便是了。

土豆在炉火里炕熟了，拍掉灰，盛了一大筲箕，放在火塘边上，若是不够还有生的，随时丢到火塘里去再烤。火塘上空，吊锅里是烧的酸菜汤，盛一碗汤，或者把土豆泡去吃，或者土豆沾辣椒盐，着吃喝，这已经算是很面大方的一餐了，从夷人的派来看，他们这里的确并不怎么缺粮，尤其是不缺土豆，而且对辣椒的接受度也很，这东西俨然已经成为他们饮中非常重要的一分了。

两个啃了一个月饼，陆续把快速面也吃完了的旅人，能够换换味也是很好的，汉人娃没资格在火塘边上占据位置，不过，白夷们也没亏待他，让他在走廊上自己吃，山给他装了一兜土豆，一大海碗酸菜汤，自己着土豆上的灰，和毕一家寒暄着，“这个东西在山里好吗？我记得小时候，我们吃的是苦荞面，苦荞粑粑，要是能蘸儿山，那就和过节一样了！”

他虽然没在夷寨里生活过，但好在记，而且毕竟是山民，新份真让主人们信不疑，因为这片山林中适合稻的地方并不多，连白米都是十分贵重的，大多人从前的主的确是苦荞。“那也是好东西那，滋味，但和土豆没法比……这东西实在是好，好吃，得又多，一垄地能养活三家人！去年，疫病和黑夷老爷们一起被赶走以后，叙州的汉人跑来教给我们的，多亏了它，去年寨里可没人饿死！”

“今年本来都想它的，后来我们想，那么多嘛呢，吃不完了，秋后搬家也带不走啊，就这样还是了些苦荞，汉人的使者说，苦荞茶算是药材，带山倒是能卖钱的，土豆在山也不值钱，不用太多……”

看得，因为土豆的，今年夷寨的日是很好过的，也就难怪大家都显得这般悠闲自在，对于汉人也早就没有从前的敌意了。同时，新的嗜好也在夷寨中行了起来，那就是烟草，但这个东西山上是不了的，因此，能上旱烟的人非常少，山寨后，看到很多农嘴里都叼着的烟斗，里其实是空空如也的，或者有时候填的是他们自己上山找来晒的药草，虽然也有烟，但效果都不如汉人们卖来的旱烟好。

因此，村往叙州方向搬迁的愿望是很烈的，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憧憬，甚至于，百姓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嗜好，竟比平时勤快了不少，哪怕农活比从前要少，他们也没有在家休息，而是很勤快地晒着苦荞茶、树胡，打算去换回一些烟草来，哪怕平时舍不得，骨不舒畅的时候来一烟，也能消乏治病，怎么都比只能忍着要好多了。

恰好，这几天刚好有人要山去卖货，山、李谦之这‘一主一仆’，便和他们结伴同行去江边坐船，叙州常年是有客船在符江这里来回摆渡的，船票并不贵，倘若是夷人去投靠他们，当然更不收钱，路上还吃住。山既然是回家寻亲的逃，在白夷们看来，他没有理由不投靠去叙州事，第一，他的亲人们都去了那里，第二，他不去那里在哪里过活？就算夷寨接纳他的加，到秋后他们也还是要一起去叙州的。

“到了山，你就不能再养娃了。”他们告诉山，又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谦之，“你的这个娃是哑——他会写字吗？”

“哑怎么会写字呢！他有儿——”山比了比太，“吃得也多，还好他能听懂一汉话，活也还卖力。”

“那就行，要不然，他最好也别留了，如果他告诉叙州帮的汉人，你把他抓成了娃，说不定叙州帮要治罪呢。”由于一个心血来的哑设定，李谦之逃生天，而毕似乎还有些遗憾，“要不然，你把他留在我们这也可以，我们还能用他上几个月的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