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递钱给他的动作，货郎便很快明白了，他立刻拿起粉笔，在自带的小黑板上写了几价格，并且佐以简单的图像——贵一的是卤，便宜一的是豆腐，虽然画得潦草，但佟佳大格格是看得明白的。

！想吃！她毫不犹豫地选了卤，同时在心底盘算起了自己兑的钱能够吃几天的，一边从荷包里试着数钞票来付账，卤要32文，她可能还是数错了面值，货郎找给她三张小钞票——一块钱，所以她还是把两块钱和五块钱混淆了。

佟佳大格格有不好意思，但佯装着不表现来，反正货郎大概也不知，他写了一张条给她，又指了指图画上的卤，佟佳大格格明白了：见条给货。

明日就有卤吃了！

想着这一，便立刻盼着明天到来了，她忍不住对第一货郎齿一笑，嘴里禁不住地分着唾，佟佳大格格连忙咽了去，又指着还有货的几味心，“甜的，咸的？”

“这是烧饼。甜的，咸的，用梅菜的。”

不消说，这番对话来，又学会了几个汉语新词，佟佳大格格很快就尝到了又甜又咸的梅菜烧饼，脆得咬一直掉渣！

“好吃吗？好吃吗？”

后的同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问了，佟佳大格格仔细咀嚼品味，“就是有滋味，从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法……”

甜咸，对女金来说的确是新鲜的，怎么说呢，咸，可又不是一味的死咸，咸里还带了别的滋味，吃着的确让人上瘾，佟佳大格格第一还有意外，等到第五、第六已经上了，有心全买，却知这么不合适，后还有不少人排队呢，张罗这么一会，别人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今日能预订上卤味，已经是意外的成功，还有三个月，可以慢慢来，一天吃一，也比一气买许多，却无法吃完，也保存不了，要么坏了，要么只能到分送来得合适。

虽然还没嫁人，但她似乎天生就会持家，也懂得忍耐，佟佳大格格把自己买到的烧饼分给妹妹一个，又留了一个打算一会献给带她们南的姨母，自己还舍不得走远，在营门这里徘徊着，听着货郎们卖货，一边吃也一边排着别的队去看看别家卖的什么货，今日还来了好几个卖货的女娘，她们的生意也很旺，学员们对她们普遍很好奇，很想多聊几句，可惜她们完全不会说女金话，大家只能笔画着，从这来说，第一货郎的货柜真是得最好的，这个人很有心思，就算只货郎，赚的钱也会比别人多。

没有多久，第一货郎的货柜又是空空如也了，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去，而是帮着别的货郎开始吆喝了，用有些蹩脚的女金话，告诉顾客这个东西是甜的还是咸的，要多少价钱——并不是每个货郎都带了小黑板，他的小黑板便派上了大用场，价钱这东西，还是写来大家都能看懂，用嘴说的，总有些发音让这些番民们一知半解。

“粽——这个像糜糕。”

用女金话和汉语结合，第一货郎又介绍顾客们学会了不少的汉语新词，同时也帮着别的货郎、货娘们把货全卖光了，大家看着都是满脸的笑，学员们也心满意足地拿着自己买的心，陆续返回自己的帐篷去了，这会儿正是最的时候，大家都聚在树荫的帐篷里躲凉，吃过午饭再午休一会儿，才会开始午的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