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也是手的山芋，每回外来人，贝都让我往山里躲藏，不敢被大汗的使者看到了要人。可是，贝的儿们都没有成的，他一死，这个庄必定会被各方争夺，甚至，老汗可能会给得了庄的儿治罪，把他贬为平民，庄没收成为汗产……”

“那样的话，罪民庄里的人，都是任由附近的录瓜分的，我还行，必定被各方争抢，还不至于最低贱的‘阿哈’，可你们怎么办？你娘是汉女，大家都知，你大哥那时候已经十岁，算是成丁了，还未必和你娘分在一起……”

年小的包衣，肯定是跟着母亲的，可到了年限，分人的时候就不考虑那么多了，至于说分人时还要考虑到隶们的阖家团圆？那简直就是梦，就算是正德这样拥有植林参手艺的好猎人，能叫人看一，可包衣就是包衣，份上的差距依然不可泯灭，再加上正德本来就不是建州女金——他可是来自瓦尔喀的老猎人！在他中，几千里路也视若等闲，山林的险峻压就拦不住他！

“也是命，为啥说是命呢？”正德也难得来了谈，手着炕桌给女儿分析，“第一，你娘虽然是汉女，但是军人家的女儿，从小野得厉害，在西也常钻老林打猎，给自己吃的。你哥和你也都随儿，一山那叫一个在行——”

翠英脸上现傻笑了，确实如此，再小的事不记得了，可哪怕是这会儿，她和老哥一山都和回家了似的，“我们爬树那速度。嗖嗖的！”

“这就是命喽，要是你们有一个弱，那也没法走。再要是你娘还生了几个小的，那也是走不了的，只能留在庄里，那这会儿在哪可就真不知了。”

离开白山以后，大家就再没听说那边的消息了——几千里路，又是地广人稀、穷乡僻壤，要说辽东的局势，人人能说个一二三来，可要说白山这个的地方，现在分给谁了，里的包衣日过得如何，那谁能知？

说到这里，正德也不禁有些唏嘘，“就这样，那年天，山里开冻之后，我说要山找老山参留，就先带了家里的细了山，和我一起的还有你二狗叔，和你娘也是一个地方被抢来的，你娘带了你哥，说是去打猪草，把你藏在背篓里，就这样了庄，山之后，抄小走了半个多月，一开始朝着东北方向走，是想去亦速里河，过河到对岸去找老家的落。”

“可走着走着，不对劲哇，遇到了好几拨人，看着也像是包衣逃，壮着胆一问，这才知原来汉人在东江岛有个据，而且去年起，有船在东江岛接人，去南面过好日——那是买活军第一年开始包运辽饷，和东江岛接上线了，我们也赶巧就成了第一批南的民……”

“那时候怎么就敢跟着南了？也不怕又被人卖一次？”翠英记忆里，这段过去已经很模糊了，她半不知其中的，也是听得饶有兴致。

“不去东江岛咋整？回老家？我们就是来了才知，大汗已经派人收服了瓦尔喀，在那里设了录……我是庄里有名有姓的包衣，大家都知我的来历，万一给那边带了话抓我呢？”

正德没好气，“北边去不了，可不就只能试着往南边走一遭了？你娘是汉人，二狗也是汉人，我也会说汉话——虽然说得不多吧，但糊几句能够使……”

他会说汉话，原因是很简单的，那就是姚儿的女金话说得很不好，为了和赏来的妻，正德不得不学说汉话，包括翠英的汉名也是如此，姚儿不会说女金话，持给翠英起了汉语的小名。

至于女金话的名字——这个本不着急起，包衣又不是什么重要人，一家人都没名字也很正常，尤其是小孩，直接叫‘女孩’、‘男孩’，‘大妞’之类的，再正常不过了。甚至正德他本人姓，这个姓都是跟着第一任主人来的，这个主人的姓来得也是好笑——他本不是佳氏的人，而是叶赫落的战士，少年时在辽东混迹，为了方便行走江湖，随便起了个汉姓，因为辽东姓的汉人和姓佟的一样多，就这样叫了尔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