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收, 这辈躺着玩都是财源了……

这样的模式不是不好, 事实上, 沈君庸自己都在享受这模式的好，但你要说让他去当金专门学校的校，那他是毫无兴趣的, 虽然来招聘他的筹备委员会成员，告诉他金系的课程将不限于这些作培训，但沈君庸依旧是将信将疑——好吧，不是专门学校的样，那是什么样？国监的样，太学的样？

若是如此，他也是敬谢不，沈君庸对于科举、儒学、老式教育的态度都很尖锐，他认为塾式教育还不如专门学校呢，不论是私塾还是官塾，都是完全取缔了也本不碍事的东西，无非都是一两个老夫站在台上，听着学生大声诵读，前几年先训练背诵，等到学生把那些汗充栋的著作都背来，可以完成填空了，再开始讲解其中的意思，一句话可以有一两千字的解释，也就是所谓的‘微言大义’……

就这毫无标准的，唯心的东西，得用几十年来反复学习，意义到底在哪里？这就已经足够无聊了，更无聊的是，所有的讲授都是单向的，学生在老师面前，诚惶诚恐，只能对老师的见解全盘接受，想要论学？那得等师了，或是到岁数了再来。只要还在塾中，没有毕业，那么，除了苦读之外，所有的娱乐几乎都是被视作是不德的，在人生中最好的时光，学着陈腐的学问，受着最严苛的束，把天压抑到极致，着完全没有意义的事……

哪怕国监会稍好一些，除了制艺之外，也开设一些艺、书艺、乐理课程，妆君六艺的门面，但毫无疑问，这些课程的重要压无法和经义比较，沈君庸对于中央大学也有类似的预估，他认为，中央大学应该是有一定买地特的国监：学生一样受到严格的束缚（专门学校的理就很严格），而取代国监经义地位的，应该是复现类工程制造学科，也就是那些从天书里琢磨学问来造机的，其次就是统类的学科，一切都是可着这两院系来的，夫的戏剧系，自己的金系，都不能简单复现天书，而且也不能直接制造机，那地位不就和国监的六艺一样吗？可有可无，后娘养的！

他本就天脱，最不喜儒家正统的礼教压抑，哪怕他是老师，说不会太受拘束了，但也不喜想象中那氛围，更不愿去主动人，一想到主任必然要开的会，要写的公文，便觉得疼，更是认为这样的边缘院系，工作压没有意义，因此，对这份聘书的确是抵多过心动，此时听到叶仲韶这样似乎有成竹的样，不免认为夫是君轻信了，撇嘴，“夫，这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，架没搭起来，自然说得好听，就怕到时候真的陷去，才发现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！人家工科的专门学校，人多势众，教授团都是现成的，咱们呢？你那边且不说了，还有自己人撑腰，我这一个光杆，去原来金专门学校那些匠人，还能有什么声势？”

“金系的确是白手起家，底要比别的院系更薄。其实很多系都是如此，地理系、音乐系、历史系……文科院系都不比金系多少，这会儿咱们先不谈这个畏难的问题，只说你对大学的理解，有时候你也是过于草率了，君庸，没有细谈就直接了定论。我和筹备委员会的小周谈了好几次，中央大学和国监的办学理念就完全不同。”

“国监、太学，其心要，还是培养通制艺的学生，朝廷通过对国监和太学人选的掌握，可以有效地从源上来平衡官场——非士不阁嘛，学问本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，或者说，制艺本来就是政治的一分。政治学术化、学术政治化，是多少年来华夏的传统，万般皆品，唯有读书，这里的书，就是儒学，就是华夏的统，就是政治……”

书就是儒学，就是华夏统，就是政治……沈君庸也若有所思地咀嚼起这句话来，叶仲韶这时候谈得已经很了，这句话仿佛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窗，让他对夫有些刮目相看了，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。“如此见地，是夫自己悟来的？”

“——是小周说的，小周说的行了吧？君庸你这人！”叶仲韶啼笑皆非，锤了沈君庸一，二人拌了几句嘴，他方才续，“但买地的中央大学，所贯彻的却是买地一直以来的理念——尊重科学、独立科学、传承科学，由科学、学术引导政治，而不是政治引导学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