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就更好了。

“王剑如，来了啊，坐——坐说话。”

李校正埋首于一堆报纸之中，见到王剑如敲门，便忙站起来给她拉开了凳，示意她落座，王剑如此时已意识到今天并没有抄写任务——王剑如用双拐的时候，起多数是不方便的，李校是个细心的人，如果是布置抄写任务，就肯定不让坐，而是直接站着说完了，就叫她去大办公室，甚至是教室抄写，法律人的风险意识都是较的，他从不和女独一室。

不过，她暂不表现来自己的观察，而是依言坐，等待李校的后话，一般来说，聪明的孩在王剑如这个年纪，往往锋芒毕，很急于让旁人慨他们的早熟和天赋，但王剑如要比这些早熟的孩更早熟无数倍，她非常擅忍耐，也从忍耐中发掘了不少好，面对尊，保持乖巧总不会错，没必要急于卖什么。

“王剑如啊……你今年十岁了吧？”

果然，李校坐之后，并没有完全开，而是不断地搓着手，似乎很有些为难似的，过了一会儿，这才没话找话般翻起了她的学习档案，“读专门学校一年多……嗯，还在通识学校上课，选修了数学……成绩全优，平均分95以上……很优秀，很优秀……就是年纪还小了，不然你其实已经可以接实务了，我们法律专门学校，和别的学校还不同，很注重实践……你和孙玉梅关系好，她有没有带你去帮过手？”

王剑如不动声，“我有帮玉梅拟过文书稿。”现场是没有去过的，闹离婚不比结婚，说不好打起来都有，王剑如一个拄拐的小姑娘，去现场并不安全，至于结婚的场合，她多少带残疾，照时的观念，不太吉利，自也不会去给人添堵。

“那也行……也算是接过实务了……”李校拿着一封信，还有她的学习档案，在那里比对了起来。“别、年龄……年轻机灵，嗯，是年轻的，也机灵……不要有地从业经验……唉，孙玉梅她们都不行……”

“大家族打的经历……剑如啊，你是姑苏那边的大门阀的，是吗？”

王剑如的呼已经有些重了，不过她面上依旧保持着足够的矜持，欠了欠，“是的，我自幼失母，在嫡母膝讨生活。”

她抿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大宅门里的人际私，我一清二楚，没有谁比我更懂得拿大家大族了。”

这句话起到了决定作用，犹豫不决的李校，把镜往鼻底一推，低着打量了王剑如好一会，叹了气，合上了档案夹。

“行吧，是个上的好姑娘，就是你这个……”

一个未知的工作机会，在王剑如飘飘，随时可能因为校的一闪念而消失不见，她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办法——任何人在这样的景中都会着急的，但是，王剑如忍住了，她表现得非常镇定，并不急于为自己的辩解，而是坦然地回望着校，把所有的焦急都咽了心底，“我的脚疼，是因为矫正鞋又不合适了，我还没钱去换，如果能收到一笔预付款，那只需要等一两天，我就能走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