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理标明了，接来是科尔沁的贸易、宗教、社会形式：主要产肯定是羊和矿了，大分草原地区都是这几样，宗教以红教为主，社会形式是台吉自治，对外以联盟表态……

写到这，储鸿又起去文件柜里翻资料，很快抱着一叠报局的文书回来摘抄，【科尔沁和林丹汗的集近年来较为稀少，从前稀发联姻，在彻底倒向建州之前，与林丹汗有联姻，福晋名为孛儿只斤珍儿，科尔沁左翼中旗，台吉莽古斯之孙女。】

他还在莽古斯、珍儿等人名边上，写了拼音标注的鞑靼语，可别小看这寥寥数语，若是朝就写不到这么细致，对于外藩，朝很多时候只是知台吉的名字，要说明白他后错综复杂的婚姻关系，那就有儿人所难了。对于草原人，对不上号的那是比比皆是，甚至还会现一个人多个名字，谈起来谁也不知在说谁的地步。

“啊……”

查资料查到这里，储鸿也想起来了，赶忙添了几笔，【左翼中旗台吉莽古斯之女哲哲，为建州四贝勒大福晋。与总台信息互相印证，可知科尔沁格格多数为哲哲之侄，珍儿之妹。此次行或许和哲哲始终未能生四贝勒之有关。建州有意通过续娶科尔沁贵女加结盟关系，换取科尔沁对兵卫拉特的支持。】

有了这么些资料，再加上总台的备注，事的脉络也就油然浮现，逐渐清晰起来了。储鸿对着急件文本满意地了，额外看了看经办人的签字——又是这个徐晓莹，两人对接好几次了，经她登记送来的文档，总是备注详实丰富，比别的接线员要有帮助得多，有时还能启发他的思路。

【科尔沁贵族在考察察罕浩特汗国与建州、朝、买活军四方势力，最终在察罕浩特见识到了边市街对察罕浩特的影响力，科尔沁格格个人表态，认定可依附买活军，这信也可视为投名状，我军如有意布局草原，可从科尔沁手，通过传信来协调科尔沁、建州关系，促成科尔沁归买，同时令科尔沁和建州‘和平分手’，建州仍可借科尔沁兵卫拉特……】

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理之外，他还写了几选择可能带来的后果：收科尔沁，会不会让喀尔喀如法炮制，如果喀尔喀也跟着附买活军，买活军是否能拿足够的人手和资源来消化喀尔喀？此外，如果消化了喀尔喀，对喀尔喀完成本土化，那么倒是可以很便利地获得布里亚特-通古斯的资源，但这就注定是个耗费极大的移民计划了……

办公室的建议是，报给谢向上，由谢向上衡量建州残余实力，自由决定是否给予传话便利……

两个来小时，一份四千多字的简略报告便已成型，此时也到了午饭时分，储鸿运笔如飞，赶在钟声敲响之前，把初稿写完了，将底垫着的复写纸一，连着字迹发蓝发浅的备份稿件一起收好，原稿带着急件重新封存好，敲敲门到里办公室里，“主任，刚才总台办公室送来的二星急件，我这里初稿拟好了，请您过目。”

本来起要去堂打饭的主任王志忠立刻又坐来了，“这样啊，那我赶看，要往上请示的话，得赶着午饭前送去六那里是最好的，批复速度最快。”

“哎，那午饭我给您打回来。”储鸿也不意外，在买地能官的吏目，就没谁是慢，工作上一向雷厉风行，少有为了自己的缘故耽误公务的，这都是和六学来的派。别以为储鸿敢在上午班之前送文件，这是没，恰恰相反，储鸿给带饭，不比自己去堂慢不少，少了排队的功夫，还能落个勤于公务的名，这里满满都是博政声的小心机。

“好嘞，那麻烦你了，去吧。”王志忠也是笑着对储鸿了，脸格外和煦几分，储鸿心中一哂，回锁好办公桌，把包一夹，和同事一起汇了各衙门往堂涌去的洪。

“上午忙什么呢？保密急件吗？”

最近四外藩事不多，几个同事在办公室里装忙，憋了一上午，一离开屋就都夸夸其谈起来，也不是真心问储鸿，而是都说起了生活中油盐酱醋蒜的事儿，“中午去几堂？这人多得！去一堂还不知要排队多久。”

“要不去吃？”

“我要帮主任带饭，还是去堂吧，堂不错，清淡，我瞧着还合主任的胃。”

“那是当然……阉人嘛，都好养生……”

同事也只小声说了这一句，便不敢再议论主任了，而是夸张地伸着懒腰，把话题转开了，“还是去吃快，堂也是大排龙，别让主任等久了，真倒霉，班后又得去相亲，婚介所那帮大娘可真别太卖力了，怎么就一个接一个地撮合来了？都说了，年纪还不算大，不想那么早结婚，婚姻不能草率，可不是说离就离的——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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