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得快。

考虑到这，他们也是先发车的, 如此，能比别的车要快上小半个时辰到达码，这就又有好了：这会儿车站的人还不算太多，照车夫的指，这会儿去船票窗买票，可挑选的余地还不少，否则若是今日乘客多了，船票卖完，可不就要在这里又耽搁一夜，或者只能大价钱包私船去衢县了？

虽然只是一个时辰的行程，但这一百文却真没有半不值的觉，前前后后，包括车站候车，乃至这会儿车买票，都让人到这贵价车票的价值——便是这些都没有，光是这一个时辰踞车中，居临左顾右盼，那份车行景动、风驰电掣，而本人却安坐如常，毫不颠簸，视线开阔半都不憋闷的享受，也是完全超所值了！

别说方仲贤这样，为超时代的验而大动凡心的了，便是在他们前方的那对祖孙，老祖母也明显十分亢奋，一辈的阅历，完全被这一个时辰的乘车给打败了，车之后，不但喋喋不休，拉着孙问个不停，还想要折回去跪拜一刚卸了去饮的空车，惹得栓一阵张，还是方密之赶上几步帮着托了一，才没让老人家摔倒。

“老太太，这弹簧是在坐垫里的，听说超市都有卖的弹簧椅，真不是什么仙，就是价格些，您要喜，让大孙给您买了拆开看就行了，真不隐。”

“和麦麸、红豆似的，在里的？”

到底方密之和栓不同，言辞便给，说得也是清楚明白，几句话便让栓老祖母明白了过来，一行四人也就此搭上话，一同去买船票，都是要去许县码，便更亲密了些，栓知方密之姑侄是第一次来买地，还很诧异，大惊小怪，“还当是老活死人了，一般新来的可不知超市有卖这个！”

他一又去哄老太太，说回托人就给她上超市沙发去，回来真拆了给老人家看，老祖母当然连连摆手，不叫他败家，方密之这里笑解释，“之前在报纸广告上看过，超市新到弹簧沙发，可供选购，就是上个月的事，还有稻糠沙发——只是不知价格，也不知这超市许县可有。”

“那肯定是榕城的超市了，许县这里还没有铺摆来呢，想来这东西沉重，从榕城要发过来，翻山越岭的，运费便不便宜，反倒是走海路去京城卖的要多些。”

栓的反应也是快，虽说没留意到报纸广告，但却立刻推断了起来，对于价格，他是有信心的，“您就放心吧，绝对便宜不了，还得搭政审分，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，政审分若是不够，还要买分的话，那价格就更得离谱了——买地挣钱买地，咱们买地，吃喝实在便宜，许多东西都是不贵，可真要讲究起来，那真是千金散尽也便只在眨间，贵的东西那也是真贵！”

这是个心人，朗，也十分健谈，之前照顾祖母，多是扯着咙一遍遍地喊话，也不焦躁，现在和方密之攀谈起来，更起谈，指着船票窗就，

“就说这航船吧，最便宜的通铺舱位，虽也有一定的门槛，但也便宜，从丰饶县到许县，快船两三天的路程，路上不停，船票不过两百文，这真不算贵的——还包餐呢！一合面的烧饼，一餐两个，晚上打尖还供汤，俺们从老家一路到此，没有这么便宜的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