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会儿已经是半午了，屋外天渐暗，但谁也没有班，而是仍旧继续专心地讨论着自己手的项目，探讨着实验失败的原因，“他们所说的胶，到底是提纯后的橡胶再经过一定工序的化，还是的确就是天然胶呢？”

“胶就是胶，这个词应该是没有歧义的吧——”

在实验室一角，手里拿着搅拌，正在稳定搅拌胶，把胶和原材料均匀混合的秦紫素，说到这里，也不禁是眉皱，她把搅拌给助手，嘱咐，“仔细，用力均匀，不要忽上忽的，要到充分合——”

见到这健壮的助手领命，她这才走了几步，来到实验室一角的书桌边上，取了一本教材，仔细地翻找了一，指着原文为自己佐证，“你看这里所说的，天然胶的主要成分就是有杂质、生酶的生复合，这和光胶的制备方法里所写的胶有生酶并无不同。”

“而且，照我的观，既然化学成分不大，那即便效果不佳，也应该有一反应才对，现在这样的况应该还是反应溶没制备好……如果我们现在在谈论的胶不是书上的东西，那为何照书上的办法制作的胶枕，状和书上描写的完全一致呢？”

哪怕是个才之士，譬如张天如等人，他们在没有化学知识的况，听到这样的话语，自然也是云里雾里，完全不知双方在争辩什么，只有化学专门学校的师生，能够明白二人争执的重所在，秦紫素的组员言又止，但还是讪然，嘀咕，“确实，问题在重铬酸钾溶上的可能更大些，唉，这些反应溶的制备实在是太难了，又危险……”

“窥天之秘、贪天之功，岂有容易的？”秦紫素有些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，只不过在实验室中，大家都带着罩，旁人看不到罢了，她拿起绢帕拭了一额，嘀咕，“就是笼岛如果凉快些就好了，说不定反应溶制备不顺利，也和室温有关……好了，继续活吧，别说这些丧气话了，实验不顺利，原因有很多，仔细分析就好了，和书本不一致那总有我们得不到位的地方，当时硫化橡胶也不是一帆风顺，学问还是要耐得住。”

“……是！”

实验室中五六名组员，闻言也都齐声应是，士气稍微提振了少许，秦紫素见助手那里搅拌溶的速度还是相当稳定，便也放心地了，乘机走到屋外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薄荷蔗浆，一边啜饮着在笼岛上极为少见的凉饮，一边默默地寻思，“硫化橡胶的复现，速度都要比这个项目快得多，光胶的前景好像没我预料得如此光明，难真是因为胶的定义不同吗？那可糟了……”

“是放弃这个项目，去投标另一个课题，还是如何？唉，大天书馆也不知建得怎么样了，想要多一化学书本来看可真难，六又忙得难以开班……难她不明白吗？化学才是立国之本啊！现在千万绪，多少生产力，就等着我们化学这里实验突破，社会便可突飞猛地往前发展，六却把力在争霸天上……”

“唉！也是朝那些州县权贵不懂事，他们若是能自我了断，不让六心，能把更多神在化学理上，该有多好？这是为国为民的百年大计，他们居然连死都不肯死一死，真是一儿也不识大……”

当然了，秦紫素也知，她的想法纯属胡闹——她并非什么不谙世事的大家小，恰恰相反，在成为活死人之前，秦紫素是惯识人间冷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的女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