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的局势摆在这里，让知识教招收一分罪民汉人，是必然的结果，如果我们一直不答应，我们也落不到什么好，南洋会现新的教，罪民汉人的民心也一直无法安定，同时我们还会因为什么都不，暗地里把郑主任往死里得罪，我们是刚加买活军的外番，除了自己以外，什么资本都没有，郑主任后却有一支庞大的船队……”

他一一手指屈了来，所说的都是阿无法反驳的理由，莫老师面带微笑，轻易地又推翻了他片刻前的观——刚刚还说‘有些责任承担不起’的他，这会儿却很认真地说，“所以，阿，有时候在政治上，有些责任是非承担不可的。”

但，没有上级示意——也就是没有郑主任的明确表态，这责任——

阿睁大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不和老师共生死的决心，莫祈平却被她逗得大笑了起来。

“好啊，我的学生真够机灵，也真没有良心！”他用一喜的责怪语气说着，说，先去锁了宗教办公室的门，招呼着阿，从后门溜了办公室，“走吧，去找郑主任，别说话，好好看，好好学，阿，你是个聪明的祭司，以后你会有一番成就的，现在，你要把握机会，好好地看看，台面的易，把忠诚、良心、人、野心当成筹码，行的那些易，往往是怎么完成的……”

易现场 占城港莫祈平 权力和混……

“砰——砰砰——”

厚重的鼓声, 混合着悠悠的陶笛声，从科学教还在兴建的大教堂，肆意地往外传递着, 就连一旁那属于宗教办公室的宿舍，都完全笼罩在了乐声之, 而更远, 椰林棕榈掩映之中，南洋开拓委员会的办公区, 也难得清闲, 郑地虎手扶着腰间门的火铳, 登上吊脚楼，用望远镜观察着大教堂的人, 不无担忧地抱怨, “这不是婆罗门的节日吗？怎么不去城里的神庙，反而到我们这里来了！”

“对百姓来说, 哪里分什么宗教，只要是节日，自然便想要庆祝, 心里亲近什么教派, 就往什么教派来了。”

在他边，和他一起观察人的, 还有郑地虎的白羽扇杨生芝——此人一样也是南洋开拓委员会的成员，从前在十八芝时期，就是郑家兄弟的铁杆心腹, 郑地虎去年南随船攻克吕宋，杨生芝便追随左右，顺理成章地, 他也被谢双瑶委任为开拓委员会的一员，和郑地虎彼此襄助，安顿着买地在南洋的这么一大摊活计。“放心吧，虎哥，已经都和宗教办公室打过招呼了——莫祈平那里，我亲自和他说的，要是闹什么挤压、踩踏的事，知识教要负全责，那是个聪明人，必然已有安排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信徒这么多，知识教又一直抱怨祭司编制太少，人手不足，郑地虎设地，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来驱散人，这心也就跟着放不来了，“今天可是有周报的采风使来了的，说是要拍占城港喜迎新年，汉土和睦——这他要来了知识教这里，又恰好了事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自己也觉得太不可能，不由得哑然一笑：“是我多心了，知识教这里，他估计是不会来！”

杨生芝也笑，“是个有的，自然不会来，多数也不会去神庙拍摄——这么说，他要篇报也不容易，神庙拍不得，那就几乎没有什么可拍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