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庆着婆罗门的新年就是了，这两信仰在土人们上合得极为自然，一都不冲突。于是大家盛难却，只能愧受了他的好意，并且顺其自然地加到他家的庆中来——他们家的主人和仆人一起，都穿着盛装，上哨的包，合着的筒裙，主人们还佩着沉甸甸的黄金饰品，仆人们则佩镀金的银饰、铜饰，一起唱着歌，着舞，到附近的寺庙去祭拜。

寺庙里也闹非凡，一大早，婆罗门祭司就开始准备仪轨了，人们唱歌舞，奉献香、布料、钱财和吃来庆祝新年，寺庙周围举办各式各样的比赛，让人们展示自己的技艺，城里的百姓们各分区域，唱歌、打秋千、舞、编环……无非是展示自己的灵巧，大街上也现了极多的小贩，摆摊卖着各式各样，大家能想得到的任何东西。

这样的盛会，虽然异域风很厚，但毫无疑问，毕竟是要胜过老实嫂这些新移民从前所接的大集许多了，都显示着占城港的富裕，以及去年一年的景气，让他们这些乡人张大了嘴，看得如痴如醉，认为南洋的确也不比华夏差得太多——至少要比他们的想象繁华得多，也开化得多呢！

不过，招待他们的公婆悦，并不亲自参与这些比赛，而是在祭拜了婆罗门寺庙之后，又要去知识教正在兴修的大寺庙祭拜，这倒是顺应了几个女人们的小算盘，而林场的土人们，也不能参与到城里的比赛中——占城港的城区是没有农、贫民的，住最次也是大商人，主要是贵族以及他们的眷属、仆从，明显要比城外的土人有钱多了。像是他们这样，在城里没有亲戚，只是过来看闹的土人，和城里的百姓，不论是见识还是份、财富都有显著的差异，除非是他们的人过来朝觐，或许还能参与来，否则就只能个观众。

既然如此，他们倒是更愿去知识教的总坛朝拜一，再来看闹，买东西——很多土人已经把张阿定的劝诫抛诸脑后了，现在满心盘算着要买布筒裙，睛都粘在小摊贩挂在树上的样品上了。而汉人们虽然不是信徒，却也很有兴致去参拜一，而且，他们恰好是同路的——南洋委员会宗教办公室的地址就在知识教旁边，都在港北边，汉人开辟的新区里。

一些老移民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，之前来的时候，也被人带去看过，只是今天城里人太多了，他们对于地理也不熟，难免转向的，恰好，有公婆悦带路，他们居然非常顺利地就找到了地方，并且在知识教的寺庙——才刚开始兴建没有多久，只是一个大土台这里，见到了极多的，穿着兜布，背着背篓，一看就知是从城外赶来过节的土人。

“这里是我们的地方啊！”

他们立刻便开心起来了，觉找到了伙伴，一面和这些土人自来熟地谈起来，一面寻找着自己的亲戚，会不会今日也来这里参拜了？就这样迅速地没人群中去了，婆悦一行人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汉人妇女们站在信徒外侧，望了望他们，又回看了看城区，即便她们的脑还不算非常灵活，但也有一若有所思的领悟，逐渐升腾起来，让她们多了一迫：本来就是外来的‘异族’，人数也不多，城里的占人，本来就是一伙的，现在土著山的占人通过知识教也团结在一起，他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移民，是不是也该用一个手段，合一，好歹能抱成团，在异乡也不显得那么孤单？

自然了，在她们来说，实在想不什么知识教以外的手段，所以，这还不成熟的迫，现在心中的，便是对于知识教，陡然间更加迫切的冲动，反正不论如何，先抱上一个团再说嘛——老实嫂游目四顾，很快就在刚垒好的大土台上方，看到了阿祭司的影，并立刻对她兴地挥起手来。

“阿祭司是不是也看到我们了！”她开心地喊，“啊，她走到台后去了——”

她有些失落，但很快又把这事儿搁置到一边，被已经找到远屋舍（“那就是宗教办公室”）的同伴们，一把拉到了人满为患的小上，吃力地往办公室走去。“今天办公室开门！走，我们赶去问问，为何不许汉人信仰知识教——这不是在排挤我们吗？若是说不个理来，我们……我们就给报纸写信，非得要办公室给个说法不可！”

知识教的困境 占城港莫祈平 莫祈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