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、除虫，树就像是绣，一针法有一针法的窍门。就算是买地的农，倘若不识字，不记笔记，在常见主粮作之外，能好两到三经济作就已经算是很聪明的了。”

田师傅和东们当然都是识字的，但是，土人们呢？费了九二虎之力，能让土人们掌握一经济作的法，就相当不错了，还想要多几？那实在太为难他们了。再者说来，在土地有限的况，一作的好还是多的，别的不说，就是商人来收购货的时间都好安排，人家要走十天的路来你这里，那是一年来两次，每次收走50好呢，还是一年来一次，每次收走100好呢？

黄景秀虽然颇读了几本诗书在上，但她确实还小，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，在这时候是很怯的，她不由得红了脸，不敢再声说话了，但还是低声问金娥，“那为什么不把本钱分成几份，分别投资油棕和橡胶树的生意？如此，哪边赚钱，对于自己都是有利的，倘若有一边亏损了，损失也不至于过……”

因为对自己失去信心的缘故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但金娥却听得很认真，而隔桌的小曹，大概是耳朵很尖的缘故，还地主动接话，“其实这问题好的，说明你很聪明——这叫风险对冲，其实是很明智的投资策略，我在船上也差就这么回答了——等等，我年糕吃一再和你解释。”

他们这会儿已经了船，在许县的驿站安顿来了，从衢县上游的码上船，顺而，许县上岸，关找驿站，洗漱一番，多少也了快一日的功夫。相逢便是有缘，一船的人，除了本来在许县就有落脚的之外，多数都选择了官驿落脚，去买一程的车票时，也是一起买的，如此，路上多少能有个照应。

当然了，除此之外，大家也都是自由活动，只有小曹、小曲二人，因为已经说定了和考察团同行，现在更俨然成了半个编外成员，小曲欣然依从了金娥的邀请，和她们一起上街逛了逛（小曹要继续写报告），晚饭也就顺理成章地一起吃了。小曹从房间里来之后，恰好和考察团的男吏目们一桌，晚饭很丰盛，有炸年糕、炸菜，似乎佐证了他们午谈到的文章——官驿的晚餐，小曹小曲钱吃，回去厂里报销，考察团的人则是免费吃的供给，这福利型的餐，规格肯定是有限的，如此都现了炸，可见油确实是越来越便宜了。

炸年糕上洒了桂糖，红红的桂粒，白白的糖粉，炸得微黄的年糕，用牙齿一咬，便拉老来——已经着急地去澡堂里搓了一把泥的小曹，本来又清自信了起来，但他刚吃一年糕就想话，这年糕咬不断也咽不去，这会儿形象又有些狼狈了，他气急败坏地和年糕缠斗了好一会儿，勉咽了一大去，又噎住了，只能猛捶，小曲几乎快笑死，忙从女桌这里赶去，要让他站起来，“卡住了吗？不行就找个椅背来！”

“呼……不，不必了！”小曹猛地一吞，终于把年糕吞去了，他不由得迁怒于，“许县的年糕也太黏了！会事的！”

这会儿，他不敢看小黄了，倒是在金娥和小曲面前还算自然，小曹解释说，“主要是农业合作社的盈亏是无法审计的，投资得太多，地太分散的话，很难确保正常结算利。这些小商大概也没有太多人手可用——”

说到这里，大家也都明白过来了，吴老八也笑着说，“其实，今日这些船客，也没有余钱多投的，现在的农业合作社，多数都是本地的商帮牵，有一两个能人居中联系——他们要有人脉也有手腕，才能满足衙门对于南洋农业开发设的限制——倒不是故意卡脖，而是怕几个人血上就冲南洋丛林，这样容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