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脸的赶考路传奇，但却因为过早被叫破了年纪，还是个驼背，立刻打消了众人对他的兴趣，原本和王良妃的绯闻也烟消云散，大家还是围绕着王良妃争论不休，也有些利益相关的男特科生，却是顾不得议论这些，都去照前看榜了。

“大家不用急！”

又有消息灵通的百晓生般人，声说，“往年都会有人收集正科士卷，合订集的，今年也不例外，应该会把前十名的卷，照样的翻印来，结集卖，到时候大家买来瞧一瞧，就知状元和榜的卷差在哪儿了！这都是有公论的，再隐瞒不得！没准这05分就是少写了一个解字呢？！”

这倒也的确是往年的惯例了，不过正科的话，一题目大家各自的答卷全然不同，所以一般都是把全榜三百多的答卷都收集来，而且是默认不写错字的——正科有誊抄员，本来考官看到的也不是第一手的答卷，字迹都是一般。而特科就不一样了，考官直接看一手试卷，而且填空题这丁丁卯卯的东西不算，大题有步骤的要写给分注解，扣分、给分都要写，甚至还要刊登样卷分析，解析考官题时要考察的考，给分的标准等等，用买地考生的话来说，‘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’！

这也是从买地的考试中学来的规矩，所以，公布前十名的卷，的确可以帮助其余考生来分析考，多数是用原卷油印，考生的卷将完全如实的呈现在考生面前接收检阅。有没有货，完全是一目了然的事，所以虽然百姓茶客中，有人对王良妃的成绩不可置信，认定了其中存在谋，真正参考的学生们反而，“特科的三卷批阅是彼此独立的，谁也不知其余两科的分数，想要动手脚可没那么简单。且若真不会，就是考过了，日后在工作中也要脚，十之八九是巧合罢。”

“是了，之前就曾听说，中的算学平极，陛就是算学大家，便连皇后娘娘都极是众的，这一次考男卷数学的也不止良妃一人，还有许多女，以及另数名妃，只是她们大约名次在后，不如良妃显罢了。”

“我们在私塾读书时，除了买地的考卷之外，还要托关系去找《中秘卷》来，中调养的妃嫔人，算学怎能差了？看这王娘娘算学是148分的分，还胜过丛状元10分，她的分数多输在化学上——大概是中不便实验的缘故！”

“谁知这丛状元又是个什么来历，化学竟能考到146分，足足拉了王娘娘13分！哪怕是买地的考生来这卷也未必能得到满分罢！”

“——我听说这特科卷还是从买地借了题组来的呢，今年化学真特别的难！”

“你们不认识丛文浩啊？他——他原就是京郊白云观的士啊！师承邵真人一脉，原来修的就是丹，你说他化学能不好吗？买活周报说得明明白白的，炼丹就是化学反应——”

“什么？！丛状元原来是士？！”

惊叫声中，大家对丛状元的兴趣一又熊熊燃烧起来了，不少人叹，“这怕不是，‘一颗金丹吞腹，文曲星君命来’！”

“说啥呢？特科状元而已，文曲星那不是正科状元吗？”

“你小是《蜀山剑侠传》看多了罢！”

众人一听这话，也有笑的，也有骂的，还有些血气方刚的年轻正科书生，起来要找给丛文浩抬份的人掐架，茶馆里哄哄笑闹得不堪，此时已经有人把黄榜抄来了，到叫卖——也算他笔快，不少人买了来大声唱分，汗，“这要是正科，唱榜也快，特科的分数实在复杂，还要唱三科分！慢得忒吊人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