荽、白生生的洋葱，这东西刚一尝到嘴里就让人心怒放，再加上油香十足松松的油饼，咬一满嘴是油，嚼着满的香，这一份早饭就要十五文——没见到不错，但在边市，便宜的是，贵的是那两个油饼，是油饼的面粉啊！

但是，以稀为贵，鞑靼人就吃油大的面，很多台吉亲卫已经在询问了，这样的，难住在边市附近的亲戚们是可以时常吃得到的吗？

“那怎么可能，也就是遇到亲戚了能来吃一顿，稍微尝一尝，最好是在二楼窗边上，可以往远方看一看。”

因为草原地势多平，居临俯瞰路的觉，对鞑靼人来说是非常新鲜的，所以所有房屋的二楼都比一楼更受迎——还好是泥房，若是板房，那些沉重的鞑靼汉在楼上一走，楼岂不是就要随着震灰了？

“一会要是没吃饱，就再去小摊贩那里找补一碗茶吧。”亲戚们这样对亲卫说，“我们住在这里田上课，倒是能把土豆吃饱——时常吃个羊汤土豆粉，羊汤熬土豆，也就很满足了。边市的羊汤很便宜，我们经常来买，也过来卖我们自己的蔬菜，换些咸菜回去储存起来。”

在边市附近，就是那日松家的四季草场，现在，那里已经有了二十多人家在土豆、菜了，他们现在把土豆收获了以后，送到边市这里来卖掉——说是卖，其实是换，送来收获好的鲜土豆，称重过后，照一个比例，带走磨好的土豆粉末，再买一把铁的漏勺，这样，需要土豆粉的时候，只要有就行了，土豆的人家都会自己用漏勺土豆粉条。

当然了，制好的土豆粉条，他们也会换一些，这一趟迁徙时可以用得上，余的，鞑靼农民更愿意自己，因为换成土豆粉末，要比换成土豆粉条划算一些，而且土豆粉末也可以搅团吃，这东西不用牙，老人和孩可能都可以吃。

“大概有五千斤的土豆粉给我们带走。”亲戚们看似随意地说，“上炒米，一家人半年是够吃的了。吃完了也不要，土豆粉很便宜，羊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来买一些。”

五千斤看似是多，但家里人也多，一个牧民家里十几人很正常，五千斤也就是半年多一的量，不过，至少这东西比炒米要好吃一些，这样一来，牧民在艰难的年景，也不用忍饥挨饿了，至少可以吃个饱饭。

台吉亲卫们计算来，不由地说，“有些人少的家，可以脆住在边市附近，一边养羊，一边草、土豆，都用不上迁徙！”

“我们也是这样说，有些人家就想要定居来——一亩草可以养四只羊的话，只要三亩地就可以养活一家人了，两亩地草，一亩地土豆，这样换着来，土豆的地，一季，歇两年，给它多多的草，恢复他的力。三个人养八只羊，一亩土豆，一年有三千斤的土豆，四十八斤的羊——土豆自己吃，一个人一天可以吃三斤！还能卖羊崽，日过得很好！”

一天吃三斤土豆，当然是吃不完的了，但光吃土豆也不行，可以把多余的粮拿来换粮，此外他们还能养几，这样有羊白，不说卖羊，光靠土豆和白，吃饱就不成问题了。四十八斤羊，空闲来慢慢地打成衣的话，可以制成大概二十衣，这就相当于一个人一年打个六七羊衫，对于勤快的人来说，乘着空闲时间一，总是有的，那么这里就是十五两的息了。

一年吃饱喝足之后，还能有十五两攥在手里，在草原的穷牧民来说，是不可想象的收，而且，养八只羊实在算不上什么事儿，现在问题的关键，就只在这一了，“这个土豆，好吗？土豆不至于吃许多苦吧。毕竟咱们鞑靼人会放牧可不会地啊！”

“一亩土豆没什么难的。”亲戚不以为然地说，“有人来教的，一步一步很仔细，你就跟着去就行了，嗐，再说就一亩地，能有多累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