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的功夫！”

除此以外，和草原人印象中的海不太一样，海全都是咸的，海的则有咸有淡，所以，在海上用，也得像是牧民们平时放牧时用一样小心翼翼，吃菜是很大的问题，图尔带来了很多蔬菜罐，“全都是铁的，特别的贵，但对我们吃不到菜的牧民——和海上牧民来说，有时候这就是很好的药呢！”

“是吗！”

刚来的牧民们非常好奇，在本地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的鞑靼人便立刻告诉他们，“是真的，在边市找大夫看病的鞑靼人，很多时候大夫不开药，就是叮嘱大家要多吃菜——便秘，牙齿不好，嘴里老血，虚弱，都和平时吃菜太少有关系。”

草原上虽然遍地青绿，但能吃的菜的确是不多的，这些都是草原上非常普遍的症状，甚至在茶叶贸易之前，况还要更严重，解不大溲的中老年人到都是，死于这个疾病的也不在少数，茶叶是鞑靼人无论如何也离不开的东西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茶叶可以刺激胃的蠕动，让人们可以排脏污来。

“如果菜吃得足够多的话，那不吃茶也是可以的。”图尔向大家介绍，“菜、酸菜、腌菜，大家回去时都买上一些，罐太贵了，这些多少也比没有要！”

那日松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，“也可以让留来地的人，多一些菜蔬成腌菜！”

不过，牧民们并没有怀疑图尔卖货的疑虑，他们是发自心的信服图尔兄弟们，哪怕就连牵挂着家人的娜仁，也立刻在心底记了要买的东西，诺恩的母亲死之前，就曾经对她说过，“我的日不多了，现在我的粪便都像是羊粪一样，我的已经不中用了。”——她觉得老母亲的死，或许和吃不到菜也有一定的关系。

除了在船上的吃喝之外，图尔还说了许多许多有趣的事，南洋的蛇——他见到最大的蛇有两个人，可以盘缠在一个人上，舞蛇人伸两条手臂，蛇从一只手腕盘到另一只手腕，还能垂一节尾。

“这样的蛇却居然很温顺！没有毒，也从来不吃人！国王有养蛇的习俗，一天能吃掉一只小猪……”

南洋的人很少吃羊，也没有太多的大牲畜，那里的居民和野兽型都比较小，也比较瘦，“我们鞑靼的摔跤手，在南洋发挥不一半的实力，太了，只有瘦瘦的人更能适应，买活军里很多北方人，在南洋比南方人更容易生病。”

这样截然不同而又相同的地方，让人太着迷了，不同的语言，不同的，可又是同样的生活方式——靠山吃山，靠海吃海，在海边就打鱼，在山里就打猎。也有蛇，也有老鹰，图尔只在南洋呆了半年，就因为生病而返程了，但是他在南洋见到了型极大的老鹰——“吕宋鹰！它们过海来捕猎了！”

吕宋鹰彻底地燃了人们的，草原的民没有不鹰的，他们比量着，想象着吕宋鹰的翼展，“比海东青和金雕要大得多了！”

“如果有一天能亲看看就好了……”不少人心里，一就兴起了这样的念，这是他们这辈第一次想到离开草原，去陌生的地方游览，而且此时心中少了忐忑——图尔也说了，他生病是少数现象，很多北方人也逐渐适应了南洋的气候，在那里生活得很好。

只是去看一看，坐坐船的话，应该也不是不行吧……

如果不是以战争为目的，而是以游览为目的行的话，那当然可以了，只是牧民们对于这样的思维方式还有些陌生罢了，但是，他们觉得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好的——草原的民一向善于随机应变，因为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变化。

篝火一直燃烧到了夜，就连天上的星星也开始黯淡时，人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，回毡包时，他们还在不断地谈论着今天得到的新知。“吕宋鹰……不知会不会飞来草原捕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