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人，会否认为这是生命自然的回，他们到底有没有被教化的需求？这是目前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，因为并没有会说汉话的土人翻译，而本地的华人通译非常看不起陆的土人们，他们所熟悉的占人城民，倒是和华夏人没有太多的不同，也渴望寿、富裕、饱足和安定。”

“只能说，希望可以被教化的土人百姓占据大多数，否则，他们对于我们的工作也会是很大的妨碍，但不论如何，在占城附近，没有什么能阻止买活军的势力，他们的武力几乎不值一提——占人打不过安南人，安南人要靠弗朗机人和红番的势力互相争斗，而弗朗机人、红番都打不过我们买活军。所以这里的弱是很明显的，最次的选择，是对占城港附近的敌人行□□消灭而不是转化，不过这是效率较低代价也较的一条路，能够和平开拓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这就要说到和平开拓的手段了，在南洋之行中，我总结的一个结论，是和指导神相悖的，那就是，我认为对于大多数南洋的文盲百姓来说，他们并不备非宗教扫盲的条件。宗教是开化南洋必须之，对六的神化是不可避免的事……”

“结合我在壕镜对洋番的采访来看，华夏百姓业已在数千年前就了南洋、西洋等住民尚无法理解的领域——自秋战国时至今，宗教从来无法完全指导华夏百姓的生活，宗教只是百姓的一参考与娱乐，民间遵循着自己的思考行生活、学习与生产，这和别的所有宗教都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
“华夏百姓不会受到宗教的蒙骗，华夏一向就没有贯穿全国的统一信仰，如果要总结的话，华夏百姓自发地宗族而生活，而除此以外的所有区域，似乎都是以宗族为单位，在宗教的指导之生活。

宗教代表了所选择的生活方式、政治立场，我们无法在百姓们没有离开这个阶段以前，推行无神教育，对土人的宗教占领是不可避免的一步，只有通过宗教让他们获取知识，了文明阶段之后，才能让他们离开宗教，否则，他们压就无法理解我们的教育，不用一个宗教取代另一个宗教，那么他们就永远无法从上一个宗教愚昧的规矩中走来。

这些规矩包括了血祭、杀俘、抢劫，宗教的一大意义是让这些行为充满正义，我们只能用一个先的宗教将这些落后的宗教挤压去，再对一代施以正确的无神教育……”

“郑地虎、黄小翠、张宗、于小月、李国芝，嗯，还有连豪生、金、郝大陆，甚至宋玉亭、徐地主，原私盐队的刘忠……”

壕镜新建成的海关衙门，谢双瑶盘着一叠叠的信件，在各人的信件上圈着自己认为有灵气，有观的话语，同时又取过了一旁统计信件观的纪要表格看了起来，“都认为宗教是教化南洋绕不开的东西，也都认为占城是最理想的开局，看来，占城的局势不是一般的好。本地的防护非常松弛，以至于所有人都在这附近开展田野调查了。”

“理由也都还是充分的，主要是当地的开化程度实在是太低了。”

脸小吴还在忙碌地抄写着信件，边写边说，她边放着剪刀、浆糊，和各尺寸的排笔——谢双瑶现在每天收到的信件至少也是数以百计，这还不算公文，她要是一封封细看的话，一天就不了别的了，因此秘书这对标翰林院、阁的机构，规模也正在迅速扩张。

脸小吴如今率领了二十多人的秘书班底，他们都是不会手谢双瑶的起居务的，除了安排会议，和各门对接公文往返之外，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，就是据谢双瑶的需要，对书信和公文的容行‘节略’，这其实也是朝阁的职权，谢双瑶这里还多了一，就是她会指定某一观行归纳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