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家踢球，这也是常有的事。

刘氏这里，既没有女，倒也简单了，她和丈夫从前签的是老式婚书，丈夫将她休弃只需要‘不贞’这个罪名而已，只卡在一，便是她娘家是不肯要她回去的，夫家的房，老式婚俗也没她的份，但她待判时，又必须有一个固定的住址——本来狱时登记的就是这间，若是说要更改，手续也是麻烦。

如她这样的况，连宿舍都住不了，因此只能在这间房里等待判决，等判决结果来之后，再去办离婚、迁、卖房等一系列手续。因此，她如今还在这房里，丈夫也跟着倒霉，白白被砸坏了不少家什，此时也计较不了这许多，只等着离婚卖房以后，便要远走他乡，不肯再在这伤心地待去了。

一件事办坏了，牵连的是数千人，虽说还没人被死，但买活军对吏治的严厉态度，也是可见一斑了，若是从前，法不责众！会以这样力度侦办的，只有谋逆大案、科考舞弊等等，随便一个草小吏目，在公事上耍手段，多数只是仅仅罚他一人——一动不如一静，一切以稳为上，毕竟，人谁无错？都洗刷了去，谁来帮老爷们办差呢？

但是，买活军这里的况是不一样的，大约半个月以后，泉州吏目们分批去参加反思会——因宋三案，泉州被定为‘吏目思想建设落后府’，这被府认为是奇耻大辱——府是许县人，跟从买活军四五年了，他本是刑房，因为办事利索，有大局观，被逐渐提到了一府之，说起来，在买活军没来之前，他还是个大字不认得几个的小吏呢！

“怎么，以为自己了吏目了，就又是人上人了，轻易离不得你们了？就觉得自己能考上吏目，是自己的本事，是家里人得风气之先，和六的恩典无关了？”

府轻声细语，柔的面相上满是气极的笑。“才秧！连好才都当不得，还想着人上人呢！还当是从前，认个字便是人中龙凤，便是要敬仰的的读书人了？告诉你们！现在衙门里的活计，九成以上，是个识字的人就能！”

宋三、刘娘，又有他们的同僚等人，都是被五大绑着，跪在台前被人指指，陪着听训的，府指着他们厉声说，“就你们的事，我给一只猪认了字它也能！你有什么过人之，凭什么作贱来办事的百姓？大家都是六手的活死人，怎么，你们是不念六的恩了？”

这是在买活军之最严重的指控了，众人都忙是摇，府便提嗓门追问，“若是念恩，怎么见了不法，不往上纠正报告也就罢了，连一封举报信不肯写，反而同合污了起来？她吃她占，你也跟着吃，跟着占？你心底还有一良心，有一公心没有？”

那一日陪着刘氏一起买的女吏目，泪如泉涌，只是摇，要给自己分辨，却又一句话说不来，想要磕认错，却又无法躬，实在是狼狈到了极，反而宋三、刘氏已是一脸的木然——这是受的折辱多了，已经破罐破摔起来。

台吏目，见了他们状，心中无不畏惧战栗，许多人都想到自己工作中疏忽拿大之，不由得双打战、冷汗潺潺。府在台前逡巡游走，毒蛇一般只盯着台人，冷然，“休要以为了吏目，从此便是一生坦途，在买活军吏目好不好，你们自己心里有数，吃的、喝的、穿的、住的，何曾薄待了你们？老有所养，病有所医，这都是百姓们一时尚还享受不到的，可若要以为这些好，是因为你们自己而来，以为六待人一向宽和，以为自己真就不可或缺了，那就是愚昧！”

“选了你们，不是就离不得你们了！天间识字的人千千万万，哪个不了你们的活？真以为离了张屠，吃不得带猪——呸！你们算是哪门屠！开扫盲班的，教人识字的，那些人才是屠！你们的那学问，不就是仗着泉州刚平定，认字的人还不多，给你们冒来了么？现在便把你们全数开革了，几天我找不些会识字的，算学好的人来给六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