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骄傲地抬起，仿佛等着丽雅的反驳，不过丽雅才没这份闲心呢，她对玛丽安德烈说，“你最好仔细看，这些都是在里斯本学不到的东西，如果你能把这些知识带回弗朗机，加路也家族的污名本无足挂齿，你会成为圣女的。”

丽雅是这么信的，毫无疑问，这些知识如果被带回欧罗，尤其是这了以后能让人睡着的——还有消毒的知识，都会大大地降低士兵的死亡率，绝对能够让玛丽安德烈在任何一个欧罗国家被奉为上宾。

在遥远的民地发生的自杀丑闻，和这样的知识相比，本就不足挂齿，丽雅信教士们也会见风使舵，为总督开脱，她伸脖，迫不及待地看着医生们的动作。她们很快就剪掉了腐，在纱布上洒了药粉，把伤包裹了起来，然后，有人拿了一个奇怪的小，脱二小的，在她上刺了一，随后她们似乎就不再诊治了，而是又掏了一玻璃小，到二小腋，过了一会，取来观察着上的刻度。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丽雅忍不住了，她无法压抑心中求知的诚。

“记录她的温。”医生说。

“温？”

“的温度，一般人的温都在37度左右，于39度就算是烧了。病人现在是39度半，她需要降温。”

医生们就取来巾，蘸了酒给二小拭起来，丽雅殷勤地上前帮忙，她事很仔细，手脚利落，力度得当，而且绕开了伤，医生们很快便对她投以赞赏的光，并且示意她上罩，“你想学着用温计吗？”

“我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这不是什么难事，不过要小心，温计里的银是有毒的。”

丽雅和三小很快学会了使用温计，并且喜而又稀奇地望着这个玻璃的稀奇东西，如果不是病危急，看得来，三小是很想试用一的，但是这时候又有了新鲜事儿——留在床边的医生检查了一二小刚才被戳过的地方，“她运气很好，对青霉素不过。”

丽雅只听得懂运气很好这五个字，随后，她们眨着，看着医生垂，取那个小，在二小上又戳了一，这一次，她把玻璃里的都推了二小。

“好了，每半小时测量温，如果还于39度，那就继续给她用布，温度降到38度之后就不需要这么了，如果她要喝，你们把她扶起来，小心地喂她，不要让她呛到。”

医生左右看了一，拿过两个竹枕来在二小腰侧，这样二小的就有了支撑，不再是腰那一段完全悬空的状态，丽雅想这样睡觉应该是很不舒服的。“我们人手不多，会有个护士时不时来看看，如果你留来照看她的同时，还能帮我们照料一别的病号的话——”

丽雅立刻说，“我可以，我不需要额外的报酬——但是，但是……”

她忸怩了一，还是把话说来了，“但是，请问我能跟着你们学习吗？”

丽雅很清楚一，好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，虽然她觉得于营大概也会帮她，不过照她的经验，俘虏营的事未必比医生说话有用，所以她不再犹豫，而是积极地问，“如果我想放弃回去弗朗机的机会——皈依在六门，她的修女，那么，请问我可以不必上船，可以留在壕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