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好像还有个妹妹。”

去了，一间房是300文一个月——房间比廉租房的大，院里自己有茅厕，比廉租房方便，地段不如廉租房那么好，但比较清静，也可以租给一家人，不过她有要求，最好是临城县的老乡，如果是辗转连着亲戚，熟人介绍来的，那就更好。

除了手表之外，当然还有面的衣服，医院倒是发了布票，可以去买秋衣，但线是很俏的东西，因为它并非在买活军这里完全自产，买活军倒是养了一些羊，主要是看中羊，但南方养不了绵羊，夏天会死，所以他们的羊还是从北方买回来的，相当的有限，线衣价格居不，医院也舍不得发。

“哦，李丰收和他弟弟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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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董莲妹的条件，比上不足、比有余，却又比很多人好了，虽然她也是今年冬天才穿上线衣的，但医院里还有许多病人，别说在云县买房了，就连一顿两三文的餐费都要作难呢。

但几乎所有医生都人手一件，有些人，譬如武十三郎，他甚至还有几件——他祖上的方卖了个那样好的价钱，巡抚之后，又是名医，还有个富商家的女娘围着他打转，他当然和董莲妹不同了，羡慕是羡慕不来的。

她的几任房客都很符合这个要求，如此一来，董莲妹的房贷便有着落了，而且还能有100文的结余，不过，董莲妹这几年还是尽量都在医院吃堂，连澡都可以在医院洗——现在条件成熟的医院、工厂，很行建自己的澡堂，这主要是因为买活军和朝达成和议之后，双方贸易量大增，铁的产量比之前更。

铁有货了，除了造农之外，余量也可以造锅炉、盘，一些很挣钱的单位，除了上利之外，手里多少也还剩，不能加工资，便在福利上文章，即便是自己建不了澡堂，也会和澡堂谈好了，给员工发澡票、洗衣票，这样他们衣住行几乎都不钱，看着收和外一样，其实比外更能存钱得多了。

李丰收这样的名字，一看就是来买活军这里之后新起的，很多民，在老家连个大名都没有，都是叫些什么剩、什么、什么栓这样的名字，还有匪夷所思的什么屎都有，直到他们来了买活军这里，读书识字了以后，才给自己改个面的名字，一般农民起的都是丰产、丰收、多麦、稻穗这样的名字，匠人么——匠人多少都识一字的，一般也都由师父给起了大名。

医院这样的地方，虽然买活军贴补了一些费用，但那是财政层面的事，其本还是非常赚钱的，董莲妹的职级还升过了，自从她能外科手术，一日便是50文的工钱，一个月一两五几乎都能存来，过去一年，她存了十几两银，其中十两还了亲朋好友的债务——她买房时，父母给了五两，兄弟妹并叔伯舅姨，你一两，我一两地借给她，这些钱除了父母的可以不用还之外，其余都是要还的，只是不必给利息罢了。

还了债务之后，董莲妹手上就松快一些了，还能往家里陆续添置一些家，并且凑钱去买手表：医生们可以用自己的政审分抵扣，用低价来买不少好东西，其中电手表是几乎所有医生都必买的，因为医学是个非常重视时间的科学，测心、脉搏，记录用药时间，这些都需要手表，董莲妹已经落后同事们一大截了。

在医院工作久了，人的功利心、虚荣心都会淡薄些，如同朱凤凤这样，常年在各村中行走，同时兼任稳婆和赤脚医生的农村姑娘，那就更是看淡这些了，她的衣着一向是极为朴素的，因为在乡行走，又经常为产妇接生，穿得再面，也时常是灰土脸、一的脏污。虽然朱凤凤的收不比董莲妹现在低，但她家里给不了一帮助，她攒不到首付，别说云县的房，连临城县的房都暂时还买不起呢。

但这不妨碍两个姑娘坐在一起，快活地吃着夜，也不妨碍不远病房中有人悲痛的饮泣，董莲妹询问着朱凤凤团年饭的场面，朱凤凤说了许多认识的人，“太平间的李家人也去了，他们蒸得一手好包，奇香无比，可惜不在我们这一桌，不然我好想吃，说是正宗的山大包手艺。”

“听说他们一家是从山瘟疫里活来的，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