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，房补贴造价，不过是二三十两便造来了，我们这里这些钱还是有的。”

“便是要造两层的钢小楼，也不过是五十多两，赵大收我刚问了，一个月四两，他又俭省，个一年，怕不是能存五十两来，一年后你们过去，一栋楼怕不就是有了？到时候，我就在你们旁边造一栋房，我租你们家一个房间住，把自家的房租去，给那些初来乍到的短工、商人，在盖房以前住，你们立刻便能收租金了。”

翩翩笑骂，“算不死你！你要真来住，哪个好意思收你的租金？成日里便参谋别人的婚事，你不给自己算计个汉去？”

金娥便失笑，“那我可和你说好了，你若看不上赵大，我便和他成了事，你也不许生气。不过，到时我们去笼岛，你若愿来，也一样带上你，这个你放心。”

翩翩急得转，“你！”

见金娥满面笑意，便知自家还是了行迹，脸上不由一红，啐，“你真是心肺都烂了，唐金娥，再不理你了！”

“人家现在姓谢了，”金娥也不生气，只笑，“你自己掂量着罢，咱们也不是那一等有本事有运气的人，总要有自知之明才好，在云县不来，便只好往外去移一移了。总想着靠别人，也靠不个什么结果。”

说着，便转回隔去了，翩翩在白墙上一靠，先叹气，骂了金娥几句，便也不由得仔细思忖起来：若是赵大现在没有这份活计，翩翩自然是不会和他在一起，又或者若她现在能在本地嫁个有房有自行车的少年郎，翩翩也不把他看在里。

只云县这里况是这般，金娥说得对，人贵有自知之明，赵大么……勉勉也还算是凑合，虽然没和家里依靠，但一样是没得公婆啰唣，过去就能当家，也还是个有成算的汉，三人一路行来，倒也是有些谊。就只是找了他，那便没有现成的房了，也没得人养，什么都得自己设法支应起来。

其实金娥的话里，是有漏没说清的——在云县，三个人都没有买房的希望，但到了笼岛，翩翩和金娥带的己都能自己盖房，便她们两人过去，除了在异地少了个男丁照应以外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妥，也不至于少了赵大，便不敢去了。

赵大去不去，实在是很两可的事，说不定留在云县一边报一边找机会，对他来说还更好呢。只是说来也是奇怪，这么简单的漏，翩翩居然完全没有看破，反而一想到和赵大凑成一之后，那就是坐定了靠不得什么祖荫旁人，一切都只能靠他们两人，心里反而安稳了不少，好像一，不知从哪里就滋生一劲儿来，心轻快了不少，仿佛放了一个大包袱，看前景又充满希望，积极得多了。

原本想不通的事，现在也一转过弯来了，在心底对自己，“谢翩翩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岂不知人活在世上，没有容易二字？你不喜伙计，从前难就喜娘了？人总是要上，要拼搏，要为将来打算些。你哪里是能任的份？”

当定定心心，把自家的优劣仔细想了，得结论：她还是适合账房，因她虽然几何不好，但代数学得的确轻松，而且对钱是极有兴趣的，虽说是急躁，但也可以改呀，磨呀，格并不是择业的借，该定心，还是要定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