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来，把凶手告知。可见，他们信息传递的神通，在事上，是何等的便利。”

对于文章中所说，若是查不真凶，则当地全数连坐的说法，皇帝反而没有丝毫评论，因为这本是很正常的事，如姑苏城，就因为立朝以前，惹得开国皇帝不快，被苛待到了如今。对敢于反抗自己意志的地方，倘若能准定位，当权者是想来不吝于残忍打击的，所谓杀给猴看也。

这手段，不是难在打击这只，而是如何抓这只来——如若说没有传音法螺，一队人去以后没有再回来，要查他们在哪里了事，实在是很艰难的事，若是将一条路线上的州府，全都列惩戒，那么本地的百姓也不会心服，正是因为私盐队至少有把陨之地传的能力，才让买活军有了放如此豪言的底气。

“陛的意思是……”惠抑我已完全明白了。

“总之，这篇文章要发，而且要发得《买活周报》也挑不病来。”皇帝，“回去以后，你怎么写，那便是你的事了。惠卿，能办到吗？”

若是由朝廷官方面，向买活军问询细节，岂不是全然示弱，等于是完全承认了自己不但没有良，甚至连贯彻良引的能力都没有，对地方的控制力完全于表面？这层遮羞布决不能轻易揭开，否则买活军还不知要跋扈成什么样了，这件事只能由惠抑我私人面，惠抑我恭声，“臣定不负所托！”

虽然慨皇帝事日益老成周全，心中却不免也是微叹：皇帝重视报纸，这没什么不好的，只是朝廷连一篇文章都写不来，只能求助于敌对政权，连引土豆都是掣肘，再看看买活军，叫人心中怎是滋味？

“另外，近日有没有收到些鼓开特科的文章？”皇帝又问，“若有，择优刊发，放在第六版上，看看读者来信，反应如何。”

这便是报纸好用的地方了，惠抑我心想，只要皇帝想看，文章如何没有？便没有，自己写几篇也是要有的，主要是要看看京城读书人的反应如何，他预估，若是阻力不大，两年，特科教材和考试形式，应当能定来。

以国朝一贯的办事速度来说，实在不算是慢的了，但和买活军一比，两年……谁知他们又会多少事来呢？

惠抑我又受到了一熟悉的迫，同时还有更熟悉的无奈：他上任以来，自问也是尽心尽力，甚至于从皇帝到阁、阉党，如今已都可以算是合作无间，尽量减少，但从效率上来说，却依旧是完全无法和买活军相比。

甚至连改的余地都没有了，却还是追赶不上，这问题，到底在哪里？

难真是仰仗仙之利，没有半社会形式的问题？

惠抑我暗自决定今晚把《政治和社会》再看一遍，他第一次看的时候，不以为然到了极，但三个月的主编当来，所见和从前截然不同，却也逐渐地发觉了这本书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