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活死人，都是谢六的仆，既然如此，仆之间，便是人人平等，虽说家、职司有异，但谁也不比谁级。有些豪商，在老家横行霸惯了，门在外，边的豪依旧如狼似虎，一言不合便对伙计、小商贩甚至挡路的百姓污言秽语，还有拳打脚踢的，便是被告上了衙门，不过赔些钱财，不痛不，依旧逍遥自在，但在买活军这里，这便是犯了‘侮辱罪’，一样要捉走苦役，谢向上特别提，希望曹如等侍从注意，护卫信王和诸位使者时，不能和其余活死人发生冲突。

“规矩森严至此！”

连一路上寡言少语的孙初都忍不住说，“不知这街上还有多少客商，这也是捉去苦役，那也是捉去苦役，这开港怕不就为了捉人去苦役的，哪里是招人来生意的呢？”

这话中多少有些讽刺的意思，谢向上听了，也不生气，反而笑，“孙使者，还真别说，在我们这里安安分分生意的客商还真不少呢——六有句话，我觉得是很对的，这人呢，凡是能生意，便没有笨的，哪有不了的理？这便是看官府是否效，是否有得了的能力，您说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这句话说来，倒仿佛是把这些规矩的差异，全都归于两地官府的能力上了。众人倒不由一阵默然，孙初拱了拱手，却不认输，，“我尚未见本地的治安，不好回答。”

谢向上哈哈一笑，，“不错，见为实，诸位既然已经了解了规矩，那便再一次试卷，此次若是过了，便可去亲自领略领略我们云县的繁华。”

说着，便又发试卷来，这一次虽然题目不同，且依旧十分狡猾，但所幸使者们都还算比较聪明，竟都考过了，谢向上当即便掏空白的卡纸，为他们制作证，笑，“不愧都是有来历的贵客，我们扫盲班的考试中，颇有不少豪商卡在规矩这一卷上呢。便连有文名的儒生，都未必能这么短的时间掌握。”

这记，不论如何是拍得到位的。如此一来，信王、曹如等人便都可自由了，只另外几个院里的护军、阉人，或是不会拼音，或者是思维十分简单愚笨，认了死理，无论如何也不能扭转，并非人人都当即得到证。只能之后安排老师过来，在院里每日开班讲解，什么时候考过了，什么时候才能门去游逛。

证到手，此时天已将暮，理来说，明日门会好些。只曹如见信王目光炯炯，又想起午他想吃土豆搅团而没有吃到，心中便暗不好，果然，信王一拿到卡纸，便立刻问谢向上，“如此，今晚我们便能在外用饭了？”

谢向上便笑嘻嘻地，“若是贵客不弃，我可你的向导。”

信王份最尊，年纪又小，买活军特殊对待不足为奇。其余人各自都有各自的盘算，如黄谨要去探望妻，顺便听取消息，而孙初显然是很想去拜望老师的，王肖乾自然亦有不少同年故旧要去拜访，而王知礼虽然和曹如一样都是书房，但他是九千岁的儿，与曹如有些格格不……再加上信王也不前呼后拥招人目，因此最后便只带了曹如随侍，由谢向上引路，牵来了三台自行车，三人一起骑上自行车，在众人不无艳羡的目光中，往城里骑去。

信王驻跸云县（三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