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亲征’，还能输得了吗？该赌的是泉州师究竟要持多久才会‘反正’，又或者羊城港师会不会北上来参战才对。

“哦！又有人担来了！”

这一次云县、溪县两征，大大小小的船只动几乎近千，有运补给的沙船，征战的鸟船，运后勤、医务的福船，在海面上帆影，极是威风，因为有沙船的关系，距离海岸线很近，每日也停泊来一两个时辰，让小舢板来回海滩，补充一些。朱二爹和阿霞的光饼并非唯一，沿岸的百姓极其踊跃，有些甚至是自发地献上咸鱼、甜，并不肯要买活军的钱，满里都是‘买活军终于来打俺们了，俺们一定好好活，好好买活’这样的话。

除了这些尚未纳版图，却又非常焦切地想要得到买活军良的百姓们，报纸刊发之后，从买活军治各地，也不断有百姓自发地用自家还舍不得吃的纯白面贴了光饼，晒了挂面，割了自家最油最的咸，送到邮局，愿意倒贴邮资送到前线，献军粮，今年旱还不是很严重的衢县、江县，更是有许多人送来了新鲜的大米，作为他们的心意，就连还不算是买活军地盘的丰饶县，那的白莲教堂都送来了厚礼，并且传递着他们的迫切态度——买活军居然都去打泉州了，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来打丰饶县呢？丰饶县今年也有旱，可也想要买活军的土豆呀！

从船上透过千里远远看去，还能见到百姓们挑着担，如同蚂蚁般结了一队，慢慢地往前方的港湾走去。船丁们又看了一会儿，几个壮汉便抹着嘴从船舱里钻来了。“班了，班了，快去吃饭吧！”

甲板上的十几个船丁立刻便摘腰上悬挂的工作日志，拿起炭笔开始写了，“航速三节，风向东偏南，风力中等……”

写完了以后，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和班时间，移了工作日志，这才一起钻舱，堂里上一拨人已经吃完了，餐桌上净净，脏碗盘都叠在堂一角，一排排横平竖直，每一叠的碗都是一样数量。厨们拿着筐来让他们拿饼，“今日吃的是泉村父老们送来的好光饼！”

“多谢泉村的乡亲们！”舱顿时响起了汉们的喊声，又有个壮的汉惊喜地叫了起来，“是我们泉村的光饼啊！这定是钟大叔打的，果然这味儿熟悉！”

其余同袍便对他刮目相看了起来，“原来是你小的老家！”

“那可偏了你了！”

被夸奖的手不知为何也有了几分得意，把膛得更了，旁有人叫，“喂，炊事，郝嬢嬢辣椒酱可还有吗！”

“有的！等我盛了来！”

船上为了方便，用的多是木制餐，几个大木碗里装着的酱料都还半满，只有红油辣椒酱的碗是空的，军士们倒不知这个酱在外要卖多少钱，反正买活军也不是这个价钱买的，郝嬢嬢听说买活军要兵，便和诸掌柜合议，把厂里三天的产能都献给买活军，数百斤的酱料，分文不取，买活军又问她们定了几千斤，郝嬢嬢分文不取，诸掌柜代表张家铺，一斤只加十文的辛苦钱，开发给工人们。

和其余几腐酱、虾酱、豆酱比，红油酱就一好，油大，好吃，有辣椒在，又不容易腻味。一人两个光饼，在火上烘了，涂着辣椒酱大嚼，又有一大坨韭菜炒，足有壮汉拳大小，多菜少，光饼不够随你添，兵丁们都吃得伸脖打嗝，又海带汤喝。“痛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