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怎么舍得抛弃呢？因此她的日的确是格外的艰难，庄嫂对她是很同的，她们在纺织厂是同事，编在一个班里，又是同组，庄嫂常乘着工闲为她们这些新来的女工补补课，其中又额外关照周小娘，周小娘又是个知为人世的，前阵听庄嫂说起小妹想要个文袋，不知哪里拆了自己的面衣裳，给小妹了个绸布的文袋来。

庄嫂很她的人，想着她如今最不方便的便是吃饭，她每日里要上课，要工，租的又是木房里隔来的一间，很不便升炉菜饭，一家三都是在街面上对付着吃，而庄家这里别的不说，饭倒是方便的，便时常给两个孩炖羹，给他们多补一补，借着买晚菜的功夫送到托儿所去，周小娘刚好也来接人，传递也很方便。

一两个，对如今庄家来说无关要，庄掌柜不反对她的作法——庄嫂之所以为女工补课，又关照周小娘，也不是纯粹于心，而是为了积攒自己的政审分，她的功课一般，织工的速度也不是最快，若是想要理，便得展现自己的理才能来，把自己的政审分往上提一提，这些举措都是可以加分的。庄嫂有了这个考量，便逐渐地也养了心助人的习惯。

“周家妹！”

她走了两个街，便到了托儿所门，这也是新搭建起来的两层建筑，院里有的围栏，已经聚起了不少来接人的家，正在逐个的实份——买活军治倒是没有人贩，但也有严格的制度，买活军的规矩还真是满多的，不会写自己的名字，连来接人的资格都没有，托儿所的孩都留有家的签名，若签名对不上，是不能接走的。哪怕是街坊也不通，因为临城县的人迁移相当频繁，还有很多外来，彼此的人都不熟悉，没有面可讲。

目前来说，由于寄孩一天要五文钱，那么只要家里零到五岁的孩有四个，放在家里由老祖母，或是一个主妇看便是划算的。或者将孩寄放在亲戚、邻里家，一天给个四文钱，一样也一顿饭，都比送到托儿所更放心，很多人家也愿意腾一个人在家，至少能些家务活，不至于一家人回来，锅也冷的，灶也冷的，没个家里的样。

虽说所有的人理都要听从买活军的安排去活，但这样的话显然不可能百分百地落于实际，目前来说，买活军采取的是灵活的政策——若是家里有个人不能来活，那么便要一天扣五文钱，他们说，这是买活军从活的人上得的利，如此一来，譬如家里人多的，十几个人，每个人匀一匀这五文钱便不算什么，而家中只有一两个人的，或者经济不好的，便还是要去买活军那里领活。

而开铺的商也发觉生意不像是以前那样容易了，他们聘用的伙计，除了给开支之外，也还要往上占用了人的钱，这笔钱是划算在好费里的，是以他们在扩张人手时也要谨慎的计算成本。

不过，即便如此，民间托儿所也还是开得很火，被送到官方托儿所里的孩并不是非常多，一间托儿所大约四十人左右，年纪分了班级，大约有四个老师，还有两三个勤杂工，一个看门的。此时都正看护着孩往外走，还有些孩是被抱着走来的。再加上排队等候接人的家，院里哄哄的，庄嫂买完菜，张望了一会才瞧见周小娘，她牵着儿，抱着女儿，正吃力地往外走。

“雷！买菜呢？”

庄嫂在纺织厂是雷——纺织厂是要求她们以自己的姓名互相称呼的，她们两个人吃力地会合到了一起，两个孩着叫了‘雷姨姨’，他们都很喜雷姨姨，因为雷姨姨时常带来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