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方便，你说。”陈旭似乎是在外面，话筒里有些风声。

他的语气一儿问题都没有，和过去几年里跟她说事的时候一样，可是现在的他们怎么能一样呢，钱莉莉觉得有些说不的委屈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很为难的事儿？说话啊。”陈旭听不见钱莉莉的声音，有些着急。

“你……嗯，是这样的，我在网上连载的一个小说要签约版了，稿费的给法有选择，我想问你，”钱莉莉压心里的绪，说起了正事，“你说是一次要一笔钱卖掉版权好，还是不要这笔钱，要分版税好？”

陈旭的脸并没有很好，不过听了这事儿还是笑了笑：“恭喜你啊，都要书了，就知你厉害。一笔钱给多少？版税怎么个分法？多少篇幅？印刷量多少？”

“一笔钱税后给一万一，版税的话给我百分之五，印刷量多少我还不知。小说不算，二十万字。”钱莉莉心想，果然还是他懂得多，一问就问到上了。

陈旭沉默了片刻，才说：“这方面我不是很懂，就说我自己的想法哈。我觉得这个版税比例有儿低，估计看你是新人给得少。理论上说版税肯定更适合名气大、销量有保证的作家，当然我不知你这个书的火爆程度啊，如果很火，不如谈一谈，提几个，比如百分之十左右。如果你自己心里没底，或者想少心，不如就拿这笔钱，之后再写了再谈。毕竟你现在的况，还是稳妥一比较好。”

其实钱莉莉也是这么想的，她现在缺钱，能尽快拿到一笔钱，先解决接来的学费生活费最重要。第一次赚到一笔五位数的款，对她来说太重要了。只有没有后顾之忧，她才能放开手去自己想的事。她便了决心：“那行，就这么办。”

“嗯，你想好拿到钱怎么存了吗？”陈旭又问。

钱莉莉有儿茫然：“我，我先存个定期吧，存半年，明年学费。”

陈旭便说：“这样，等你收到了钱，我帮你开个，你以后买基金什么的放着吧，收益比存款，时间也灵活。”

对此，钱莉莉是知一儿的，很多年后她也曾经买过，不过还不等见到多少收益就都被家里要走了，她倒是想理财，可惜连本金都没有……没想到，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东西了。

钱莉莉当然没有意见：“好啊，钱到了我跟你说。”

“你就这么相信我？不怕我害得你赔钱？”陈旭轻笑。

钱莉莉还真没想过：“不怕，我信你。”

又来了，就是这样，这无条件毫不犹豫的信赖是好，可惜偏偏没有一儿缱绻之意，总觉得这是同学。

陈旭忍着郁闷问：“还有别的事儿吗？你还有没有话跟我说了？”

你有资格

钱莉莉确实说完了, 可是也不是没有话要说，偏偏说不。

她又沉默，陈旭脆问：“这么多天都没联系, 你没话跟我说吗？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天没联系, 我每天晚上都在等……”钱莉莉意识的反驳, 说到一半，闭上了嘴。

陈旭心的郁气一扫而空：“真的每天都在等？想我啊？”

钱莉莉很想上就挂断电话，却没到，只哼了一声：“明明是你说的每天给我打电话的，偏偏你不到。”

“钱莉莉，你能不能别那么自苦？”陈旭忽然说, “你是觉得不敢打扰我吗？还是担心我没那么喜你？天天等着我, 一直等不到，都不敢开责备我一句吗？”

“哪有人上赶着找不自在的啊。”钱莉莉低声说。

“你有资格。钱莉莉，你值得我对你全心全意, 所以你有资格对我提要求, 我不到的时候你有资格不兴，耍脾气。不要那么懂事, 不要那么有分寸，行吗？”陈旭的声音越来越轻, 仿佛生怕吓到她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钱莉莉心大震，声音也有些颤抖。

陈旭继续说：“本来你不找我，我也是要去找你的。正好吧, 你什么时候去谈？去哪？我送你去。”

钱莉莉说：“星期四午, 我们有一个公共课结得早, 已经没课了，我吃了中午饭过去, 在北二环，不用你送，你好好上课。”

接着，她鬼使神差的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要是没有安排，等我回来，去你学校找你吃晚饭吧。”

陈旭挑眉笑开：“没有安排，我午三就课了，晚上倒是七有课，正好吃个晚饭。你到了就打我手机，我去接你。”

电话挂断，两个人虽没有见面，各自的心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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