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几个人豁然开朗，“不敢，不是不想，明白了，明白了。”

“别胡说八啊，人家招你们惹你们了。”陈旭板起脸来，“开开玩笑得了，往后不准造谣，不然我翻脸了！”

学生们没人造谣，可没想到老师倒是造起谣来。

几天后，万老师把钱莉莉叫到办公室，递了一张汇款单和一封信给她，问：“你这是写文章、投稿？”

钱莉莉低看了一汇款单，居然有九十多块钱，心中一块石落了地，坦然承认：“是，我从初中就投稿，赚稿费补贴生活费。”

万老师：“经济上有困难，我也不多说你，不过要记住，不能耽误了学习，中功课张，还是以学业为重，啊。”

钱莉莉连忙。

“还一个事儿，你去一中什么了？”万老师沉声问。

择校谣言

钱莉莉很惊讶，脱而：“您怎么知？”

万老师神凝重：“你真去了？”

钱莉莉这意识到问题了，便把中秋节后开学那天的事跟万老师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，最后问：“万老师，我跟初中同学一起去买件衣服也不行吗？”

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不满，万老师却松了一气：“那就没事了，你回去好好上课吧。”

这事儿对钱莉莉没有直接伤害，但是让她觉很不舒服。

当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，不痛快了一就把事抛诸脑后了。

“是我们历史老师说的。”陈旭接过了钱莉莉给他的一百块钱，一边记账一边说，“你是有空都写稿了吧，不知这事儿，传得闹的。”

钱莉莉拧着眉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陈旭说起这个，脸也不大好看：“他在课上说的，说现在十九中早就不是吴阿蒙了，你原本也是有疑虑的，在这儿上了几个星期的课，又去一中考察了一番，最后还是选择回来……”

“你们历史老师是谁啊？”钱莉莉找到了问题的源，却还是一雾，“我招他惹他了？”

现在是杜校大一场的关键时刻，钱莉莉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学生，撼动不了什么大势，可是如果她真了这样的表示，无疑是打杜校的脸，接来只怕会有些麻烦。

当然，在这个一切围绕考、以考分数定生死的时代，她只要分数够，也就不会怎么样，然而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蜚t语也讨厌的，谁知会不会引来老师们的警惕疏远和同学们的敬而远之、私议论——如果她只是十五岁的年纪，怕是要抑郁。

许是生意人家传的事之，陈旭向来不说人坏话，这次却难得的刻薄：“呵，你连他是哪个老登都不知，能怎么惹他？他自己想拍校的呗！”

钱莉莉微微睁大了睛，第一次见他这样，觉还新鲜的：“我都没生气呢，你气什么？不值得。而且你要这么说的话，我们万老师才最冤枉，没准儿上会觉得是他没好我的思想工作或者没教好呢。”

陈旭看着她笑的眉，只觉得心里堵的，可是又想不是为什么，便有些闷闷的说：“我才没生气呢，就是看不上他那副派，还大老爷们儿呢，还历史组呢，什么玩意儿啊。你们班老万是苦的，听说去校那儿说明况都说了两回了。”

“不是，你怎么什么都知啊？”钱莉莉哭笑不得，“那万老师后来自证清白了没啊？”

陈旭见她好像真不生气，只觉得自己较劲没意思，也缓和了些：“谁知啊，反正表面上是没事儿了。他这个数学组还是有两把刷的，以前生源那么差，他都教过考120以上的，平均分都能考90多，学校那边不会为难他。我呢就是人缘好，招老师喜，这才几天啊，我们班主任跟我就是铁哥们儿，无话不谈！”

他说着，语气也轻快起来，又成了钱莉莉熟悉的样。

钱莉莉笑了笑：“谢谢你啊，要不然我真的蒙在鼓里呢。这事儿我追究不了，没凭没据的，关键是都过去那么多天了，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间。而且，你说我去向谁解释啊。就算我去找校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，反而把‘十九中不如一中’这样的话题再翻腾起来，校就该更不兴了。”

陈旭想了想，觉得她说得有理，只是还是替她觉得憋屈：“这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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