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
她脸上哪有半分抱歉的样，分明就是故意招惹他。

克莱德盯着她，换作任何一个其他学生，现在那人已经被他踹到海里了，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给他卖乖？

他不得不承认，除了她之外，谁都不行。

克莱德认命般摇了摇，打算表白自己的份。

是她要招惹他的，他将选择权给她，就问她愿不愿意。

“其实我……”

好巧不巧，就在他开之时，天边突然现一光，直直朝着他们前往的方向落。

这般奇异景象也引了林芙，圣光笼罩整片大地，却没有笼罩住他们这片海域，夺目的光芒堪比正盛的日光。

“原来这就是神迹。”林芙在书上看过，绮丽的光芒持续不断，圣光法笼罩大地，所有旅人都会洗去一疲乏，只想虔诚地跪地磕。

克莱德却比林芙知得更多，他不仅知这是神迹，而且还知这并非一般的神迹。

曾经的光明神，即便自己的神后艾莱娅转世为人，上他人，也不愿意踏神域一步，如今竟然撕了一片神魂来。

克莱德将目光收了回来，压圣光法和神迹给他带来的不适，看向没有动作的林芙。

她脸上除了一惋惜之外，并无其他。克莱德皱起眉，到违和，他不信光明神，自然不会受到光明神神迹的影响，可林芙是光明大陆的人类，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？

林芙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收回自己的目光，仿佛只是看了一场烂漫的烟。

她望向克莱德，目光羞怯，问：“老师，您刚才要说什么？”

似乎比起光明神的神迹，更重要的是克莱德要对她说的话。

据《表白的一百方式》，老师刚刚那个神，该不会就是……林芙心加速，脑里有些，短短一瞬间，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对公爵父亲该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。

克莱德原先还在犹豫，但现在的他本不需要犹豫了。

“我说，其实我并不信仰光明神。”

林芙的呼一窒。

她安自己，没事，也有些人类没有信仰，只要不被发现，就还能好好地活着，反正不是信仰黑暗神就行。

克莱德坦白：“恰好相反，我是……信仰黑暗神。”

林芙心脏骤停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不能毕业，因和黑暗神信徒有关系而着镣铐上审判席的场面。

光明大陆的人类，他们一生，就要去光明神殿接受祝福，每当遇到什么难事，就会对着光明神祈祷，希望神明能给予他们一些好运，无论是否有用，至少他们心里都会有些安。

林芙幸运地生在了光明大陆最大的国家之一——佩利斯帝国，而且还是公爵的小女儿，她没经历过战争，也少见黑暗生生吞人类的残忍场面，她的好在别的贵族看来也很无趣，她只喜看书。

其他贵族去黑市：玩低贱的隶，看人类和兽类厮杀。

林芙去黑市：找禁书，学习最新的法。

一个永远活在光明里的人，即便知这个世界上存在黑暗，她也只会觉得黑暗离她很遥远，殊不知她某日乘坐车路过的平民区，就藏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肮脏。

在某次宴会上，德华曾经指着林芙的鼻骂她天真，骂她是个书呆，就算她捂住耳朵不去听，闭上睛不去看，并不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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