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他：“你们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这个了？”

裴山以为陆景尘是真的在问他，还认真的回忆了一。

结果还没等他算来，就听陆景尘继续：“你比别人先场那么久，你都没能够在里面领跑，你还在里面什么？”

裴山又被骂了。

整个人觉仿佛苍老了十岁，瘪瘪还皱的。

苏清意看着他都觉得有可怜。

然而陆景尘还是那副公事公办，不留面的语气。

丝毫不顾及他是不是和自己爷爷一个年龄，继续对着裴山行灵魂发问：“为什么她自己来单以后，能有这么多人找她，而在你们公司的时候，却毫无，连年亏损？”

裴山的年老睛里，折一近乎孩童的澄澈。

似乎他这么多年，也没搞清楚这个问题。

“是不是你的领导有问题？”

裴山这么多年找过人的问题，找过材料的问题，找过风的问题，从来没怀疑过是自己有问题。

有些茫然的看向陆景尘后的苏清意。

似乎在向她确定，这些年他真的错了吗？

苏清意五味杂陈的看着他。

整个裴家，她可能是在这条路上陪他走得最久的人，同样也是被他骂过和质疑过最多的人，最终她抿着嘴，轻轻了。

表达了她想了很多年，却一直没有说来的话。

裴山整个人瞬间又苍老了十岁。

可见他真的为了企业生存和发展，付了很多努力和心血，然而这一刻又不得不承认，他跟不上这个时代了。

曾经乘着时代的风起来的一代，最终被时代的车无辗过。

陆景尘依旧是那双无悲无喜的眉：“还有，她在你们公司工作了三年，这三年你公司没有支付过她任何酬金，我建议你三天一次向她付清。”

他嘴上说着建议，但是态度却是的。

裴山没有反驳，反而继续询问：“还有其他建议吗？”

“我建议你应该放权给裴山青了，他……”陆景尘不知想到什么，终是没有再说去，“就这样吧。”

裴山似懂非懂的了。

裴岭静静的看着裴山佝偻来的背影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，一前所未有的委屈和不甘充斥在他的心里。

在他心里，裴山是那天塌了，都能给他撑住的人。

可是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知，原来像裴山这样的人，也有撑不住的时候，而他什么都不了。

因为他对裴家所面临的困境一无所知。

也可见他这些年，被家里保护得多好，在他这个年纪，陆景尘已经在和他爷爷

扳手腕了，而他还在因为上了搜，被人津津乐，而沾沾自喜。

所以，哪怕陆景尘从华东离开这么多年，他依旧能拥有那么多人的敬畏，连裴山这样的倔脾气都会因为他的话反思自己。

反观裴岭的这些年，在此刻就更像一个笑话了。

裴岭不由哭着笑了起来。

姚云舒见状，连忙将他抱自己怀里，跟着他红了眶，一个劲安他说没事。

苏清意：“……”

她上次在裴家那么多人面前指着裴岭的鼻骂，都没看他和姚云舒哭过，不由探过脑袋看他是不是真哭了。

不止是她，躲在二楼的众人看到裴岭也是懵了。

顿时就觉得自己多余来吃这个瓜，现在撞上这么个事，搞得大家这么尴尬。

陆景尘淡淡扫过被骂得像孙一样的裴山。

没有再说去，拉着苏清意便准备离开。

裴山却在这时叫住他，没没脑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陆景尘冷淡的眉看不计较还是不计较，只是透着时过境迁的平静。

也不回：“虽然你了很多手脚，但是我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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