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的任务是固定的，得贴联，包饺，年夜饭，今天他们要把过年用的东西先准备起来。

他那些画也得收拾，收拾完了还要再打扫卫生。

沈青越把他的画稿顺序排好放屉，还没来得及画的暂时先列来主要的节，然后写了还欠孟明一幅猫，洗笔、洗砚，把文都清理一遍收起来正式给自己放年假。

他要玩，他要休息，要五天都不碰笔墨，不画画。

他把账本也收屉，银和银票给姜竹放好，和姜竹一起把家里的铜钱都拿到溪边洗了一遍，晾了留着初一给来拜年的小孩儿们当压岁钱。

收拾完，他们俩又把书柜和客厅打扫了一遍，睡觉前沈青越突然说想吃汤圆。

怎么汤圆沈青越和姜竹都不太会，商量了，总之先把糯米磨粉，加和面那样成团，包儿糖馅儿，然后锅煮熟就算那么回事了。

二十九一早，姜竹开始磨糯米粉，沈青越则去翻家里的调料开始挑馅儿。

家里有红糖，也有白糖，这年代的糖都不太甜，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掺和，只要别包太多，吃起来就不会过甜。

桂放儿，两糖各放一儿，芝麻多放儿，沈青越还剥了儿杏仁捣碎，但他左看右看，觉得好像不太搭调，怎么有五仁月饼的既视。

沈青越把杏仁和姜竹分了吃了，馅料里只保留了芝麻、桂和糖。

沈青越问：“芝麻要磨一吗？”

姜竹：“……要吗？”

两人大瞪小，决定取个中间值，拿擀面杖擀到半碎不碎。

和馅时候姜竹依稀记得是要用油的，不知要放多少，他们就一小勺一小勺地放，能大概粘到一起不掉渣渣就算完工。

包这个倒是比饺简单多了，馅成圆球，往面里一裹，团啊团就圆了。

沈青越看了两个，也开始上手。

他们俩完全没经验，本不知多少馅儿要用多少面，姜竹包饺那么预估，完还剩了儿馅，沈青越觉得简单，提议他们不如再豆沙馅试试，他馅，姜竹又重新和面，包完后，面又多了，再临时又调了儿红糖馅儿……

好几个循环后，他们俩看着来的一大桌汤圆开始笑。
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四十九、五十……”沈青越数了不到一半儿就放弃了，乐：“天啊，谁第一次就这么多，还三馅儿呀？”

姜竹：“我们。”

他们俩都开始笑。

沈青越：“这得吃到什么时候？元宵都不用买了。”

姜竹：“送人吧……”

沈青越：“嗯，咱们先煮几个尝尝，要是太难吃……太难吃再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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