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树跑来找他借钱买首饰，沈青越也跟过去挑了儿。

姜树要的都是小件，什么簪、发钗，戒指、扳指、项链、耳环、玉佩，宝石不宝石的他不认得，就认准了镶金的，留着当家底也行，以后转卖也行，全是好脱手的东西。

沈青越则要的都是大件。

小件能用能卖，是不错的选择，但是沈青越和姜竹两个人过日，又没女眷，他们俩也不怎么首饰，还不如买个大件回去看型玩呢。

金银错的铜镜，鎏金的铜，漂亮的木雕摆件……还有不知是什么角雕的杯。

和那些光溢彩的饰品比，价格还算便宜。

姜树觉得他尽捡破烂，对那个丑杯嗤之以鼻。

卖东西的无语：“这哪儿是破烂啊大人，我这是犀角的，您瞧瞧，还成对儿，很少见的！”

姜树压儿就不知世上有犀这东西，呛声：“犀什么犀，还东呢，黑了吧唧的，我看这东西都不如角白净。你要这东西嘛？多脏啊！”

卖货的：“犀就是犀，哪有什么东？”

姜树：“那你说说犀是什么？什么样？！”

“啊？犀是……”卖东西的也被问懵了。

他知犀这个名字，哪知犀什么模样！

沈青越：“多少钱吧？”

对方咬咬牙：“公你诚心要，十两！”

沈青越放：“不要。”

“八两！八两吧，我收都要六七两呢！”

姜树：“你骗谁呢？这东西你们收不是论麻袋论堆，也是斤称，还六七两，三两我要了，回去放儿油当个油灯凑合用。”

“那可是犀角！”

姜树：“犀角东角都是个杯，这玩意儿不漏吧？”

“哪儿能啊！人家是看的。”

姜树：“个杯还不能喝，要不然不要了。”

沈青越：“五两。”

对方磨磨叽叽不不愿地把一对杯卖给他。

姜树去姜望南菜摊上个装菜的竹篓给他随便一装，嫌弃：“要我说，你就不该穿这衣服，看见你砍价都不好砍。”

沈青越鼻打了个嚏，不知是旧东西多粉尘大，还是天气冷了，“我这都是文，别给我磕碰坏了。”

姜树：“就这些东西，除了你们这样有钱没的傻瓜少爷，也就收破烂的才要。”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的，还不如买个金镯手上呢，好歹能天天着不算白买。

这些能嘛呀。

沈青越不与文盲论短，心想哪个当传家宝放几百年都能博馆，他仰看看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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