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南也是有备而来，他从菜筐隙里掏个的竹筒，让家俊帮他打一份儿回来。

沈青越也好奇，要跟他们一块儿去喝茶。

常在码混的年轻人们对每个免费的茶摊都熟悉，边走边跟他们说哪家摊主脾气最好。

传说中脾气最好的那家，摊位上简直人满为患，排队的都排到走上了，沈青越仔细一瞧排队的人群中竟然有好些老年人和孩。

有人手里还带着粮。

沈青越：“这是？”

“附近村里的。”

姜望南的朋友解释。

虽说免费的茶是供给在码活的和江上船工、渔民的，但自从码有免费的茶、汤，附近村里就常有人跑来喝。

前一阵还少些，这两天一冷，人更多了。

江边不比山里，附近没什么像样的林，砍柴不如姜家村那样守着山方便，穷苦人家攒柴不容易，过日能省就省，连烧的柴也要看在里。

年轻力壮的大人还不太好意思天天来，不过最怕冷的老人孩，就没什么所谓了。

每天早午晚饭时候，都有附近村的老人领着孩揣着粮过来混汤喝。

另外的，就是新来的难民了。

现在码比县城里面活儿更多，买不起房买不起地，又不想去当佃的，县衙就安排他们在码活儿。

临时安置难民的茅草屋都搭起来了。

他们条件比附近村里的穷人还不如呢，很多人连锅都没有，就指望着展馆免费的茶、吃饭。

沈青越细看，发现茶摊上那两个洗碗的小工似乎就是难民。

其他铺里打扫、跑堂的，也有难民。

在码活儿的难民就更集中了。

不过最近来的船比往年多，姜望南的朋友们并不把他们当竞争对手，反倒是同他们的。

排队时他们还和几个来喝姜茶的难民打了声招呼。

沈青越心慨，这时代的人都还朴实的，自己有饭吃，也希望天人都过上好日。

姜树则比较愤然他接的都是些不朴实、不善良还很难搞的人了。

他忙得中午都没顾上吃饭，过来找姜竹时都过晌好一会儿了，姜竹和家业早就去收拾先前说那要留卖货的铺了。

租都租了，还掏着租金呢，早卖一天是一天，现在又正是卖货的季节。

姜树没急着去找他们俩，到斜对面买了一碗馄饨两个包端过来吃，还把沈青越这儿装饰用的心吃了一半。

姜树：“你这儿成这样有生意吗？我都快吃完了，一个买东西的都没看着，人家别人店里可都有人逛呢。”

沈青越凝神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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