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伸个懒腰，“行了，起床，我再想想，等你忙完，咱们先到码看看姜树买了些什么地方，再看看有没有适合卖山货的位置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们俩换了衣服，姜竹又帮沈青越把发重新束了一遍，等他们俩神清气山，家俊他们早在作坊等着了。

“小叔你咋才来？”家俊还是早上那衣服，也不知睡了多久，人看上去神抖擞，但睛里还有红血丝，“我爹去隔村叫屠了……你们咋还换衣服了？”

家俊服了。

都说好午杀猪了，回山上一趟还换衣服，也不怕脏洗着麻烦。

再一瞧，得，连沈先生都换了，不光衣服换了，围巾、罩全换了，束发的绳好像都换了，他简直是想象不了这俩人上山半天都嘛了，走亲戚他都不折腾成这样。

沈青越找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，给旁边手指翻飞编扇的姜松递篾条。

沈青越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
这会儿作坊的人都好奇地在那边凑闹呢，就姜松还趁着中午书院休息这一会儿跑来会儿活。

姜松朝他笑：“吃了，我娘烙了饼，四婶还给我舀了碗汤。”

沈青越：“别不好意思来这儿吃，你师父不差你那儿吃的，多吃儿，儿，有力气了才能读书活儿。”

姜松。

沈青越：“现在扇好卖吗？”

姜松：“不太好卖了，刘爷爷教我编小篮，能卖给别人装炭。”

沈青越：“小篮？”

姜松放扇给沈青越编了一个，“我编的不太好，刘爷爷说你从前买过他编的装茶叶。”

沈青越瞧着那掌大儿的底乐了，“手炉用的炭？”

姜松：“嗯。”

天冷了，县城来的那些孩都开始用上手炉了，还有那群年纪大的，老凑在一起作诗、聊书、吵架的书生，这会儿都抱上手炉了。

在室还好，他们有时候跑到竹屋里聊，还真冷的。

手炉要续炭，装多了沉，不装不够用，他们又不愿意一手灰，这么丁儿大的小篮倒是合适，个布袋都能挂腰上了。

沈青越：“有人卖木炭给他们吗？”

姜松：“有。”

起初那群书生都是问房东要几块儿，人家饭时候给他们烧几块儿留着。

后来村里卖柴的大叔瞧见他们天天用，就开始卖木炭给他们了。

还十分贴心地给他们敲成方便装的小块儿。

小篮里还着短短的竹筷，方便他们夹炭。

沈青越心想果然得多在村里走走啊，瞧，这不是一门生意么。

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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