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：“你家船上有空隙就一儿呀，每次一儿，积少成多，多多益善。”

张叔听笑了：“行行行。”

沈青越：“你和池兄如果还是要分装和平价款，我建议你的腰封用更白更一儿的纸，方便腰封改书签用，显得也档有层次些。”

之前拿来的样纸，他找了最合适的了示范。

用来给平价书腰封差不多就足够了，但给装书，稍微有些薄。

池远舟岳丈家倒是在给他们试验厚些的纸，只是成品他还没见着。

不过他的要求有儿难为工匠了。

大虞和衢国的习惯，纸是要追求薄而韧，且白的，往厚了，同样要实，和他们习惯的造纸工艺有冲突。

沈青越不知问题的关键在不在纸浆上面，以现在的手工艺打浆平能不能实现他的要求，若是实在不行，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样书他同样了三份，分别给池远舟和张叔拿去雕版，他自己留一份儿。

等冬天在上山猫冬时候再研究怎么成扇和竹帘最有效果。

姜竹说请张叔吃饭，不过张叔午还想去找池远舟商量书的事，没有多留。

送张叔山，沈青越又不断叮嘱他过年没事就多往海康各家书院跑跑。

“现在我们书院先生少，来我们这儿可以近距离和赵先生学问，四海书院哪有这条件？你们那儿的先生能天天遇见山吗？我们书院不是没有一儿优势的。”

张叔哭笑不得：“记得了记得了，我过年把我、我兄弟、我姑舅亲戚和朋友的先生都问一遍行么？”

沈青越：“靠你了。”

等张叔一走，沈青越又忍不住叹气，“宝峰最好的书院，童生阶段一个月束脩五两银，要是请个先生每月就要付八十到一百两，咱们招十六到二十个人才够付教书先生的工钱。何况来咱们这儿读书还得租房、吃饭、雇人陪读……而且宝峰县一共才多少童生啊……”

这么招肯定得和县里其他书院抢生源。

这价格也是让姜竹狠狠吃了一惊。

他从前知读书能赚钱，但没想到读书这么赚钱。

在海康当先生，简直比在他们县衙当官差还赚钱了。

“这么贵的先生，难怪海康文教兴盛还官，”这待遇都足够引周边厉害的读书人搬家了，沈青越直叹气，“算了，不了，找到了再说，大不了回让姜树打听打听怎么从县衙要钱。”

姜竹：“……”

沈青越嘀咕着：“不知靠赵先生和海康来的先生名，能从县衙骗到多少钱补贴……咱们家还有钱吗？”

姜竹：“嗯，有的。”

趁着有空闲，沈青越拍拍他，“拿来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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