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卖多久其实都没底。

沈青越提醒：“印多少对我都没妨碍，但是我温馨提醒一，一万册的成本都是你们俩来。”

这两位倒是都不缺钱，只是对定价还有意见。

《鸟》三百五十文，《幼学童蒙》有九十大几页，加起来都快是《鸟》第一册的两倍了，怎么还三百五十文？和三百五十文没完没了？

沈青越：“这本刻印难度也小啊。”

池远舟：“但张数多呀！”

他们三个讨价还价半天，最后定价四百文，先印一万册。

沈青越：“你印得过来吗？”

池远舟：“印得来！”

他都改工艺了。

现在他们不一页一页印了，直接把印版摆好，用大纸印，印完整张大纸再裁，速度比原来快了不少呢。

而且他们家纸是从纸坊运来的边纸，都不用纸坊先裁切，印完再切边，还省了纸坊切边的一工序呢。

沈青越听他沾沾自喜地说完，默默算了每页纸的尺寸还有一张边纸的尺寸，这么算来，每张切来的纸边也有三四寸宽啊……

沈青越：“你们纸边卖吗？”

池远舟：“……啊？”

沈青越：“便宜儿卖给我们吧。”

村里人到底还是家底穷，虽然现在赚钱比从前多了，还是不怎么舍得给孩买好纸用。

纸少，练字必然少，练得少，字必然好看不了。

他们印书用的纸虽然不贵，但总比村里大多孩用的纸还是好上一些的。

池远舟：“送你们算了。”

沈青越：“别，量多了也不少钱呢。”

池远舟：“……你想要多少呀？”

沈青越：“价格合适我们全要。”

池远舟：“……”

说话间，到了中午，从书院跑来一群孩，孩后面还走着一群十七八到三十多岁书生。

这些都是上午也上山蹭课或者去山上搞什么书谈的。

他们书院那些藏书可以抄、可以看，但为了保护书，不许坏不许拿山。

想看的都得上山。

一阵过去，常在村里住的几个趁着上午赵先生没空，脆了个小型聚会，就在竹屋或者两个讲堂间的空地一起讨论一本书里的某一篇、某一段，讨论的还激烈。

后来这个小型讨论会越聚人越多，家旺、姜松他们课间也会过来听一听，有时候赵先生听见了，午还会带他们一起读。

搞得轻松又学术，很受迎，遇到不是很枯燥的容，村里的孩们也跟着听一听，午也会跑山上凑闹。

有了“赵先生集”，村里人对识字读书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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