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学博上向赵郁川行礼，正正经经把礼行完才开始起自我介绍，“学生曲学博，象郡泗县人，曾有幸在瀚海书院仲谦先生门读过半年书。”

赵郁川神：“谦啊！他是到过泗县去授课，那是十来年前的事了吧？”

曲学博：“正是。”

他迟疑了问：“不知仲先生……”

赵郁川摇摇，“事时谦不在书院，我亦不知他如今在何。”

两人都沉默了。

赵郁川问：“你家人可都平安？”

曲学博：“都平安，我们一家都到大虞来了，只是没能带上家家仆……”

说着他睛有些发红。

兵临城，五皇的叛军又屠城抢劫富，到人仰翻的，他们都不敢坐自家的大船，送他们城的小船还是他们家找的，只是船上装不那么多人，除了他们一家，只能再带一人，家说他老家在乡，贼兵追不到乡，他把府上门锁就回老家，让他们别带人了，多带些行李。

可如今两年过去了，五皇都死了，听说泗县易手了好几次，也不知他们家有没有平安到乡老家。

还有家里的丫鬟、仆人、书童、夫。

走之前，他们把好带好藏的金银首饰都给大伙发了，只是衢国成那样，即使有银两傍，也不见得能过上什么安稳日。

在书院没走，跟过来玩的赵舒云也红了睛，悄悄往旁边躲了躲。

姜竹看见了，把他抱起来放到上拍了拍。

赵郁川看见了，主动换了话题，和曲学博说起教课的安排。

先前是他自己上午教家旺他们那一批，午教更小的一批。

曲学博来了，就可以都在上午上课了。

这样了学，大孩们能领着小一些的一起山回家，他们也能放心些。

曲学博没有意见，这样他午也能跟赵先生谈论学问。

说起来，曲学博又有些讪讪的。

他都不知该不该继续读书了。

赵郁川笑：“他们村有个叫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叫江修文，和你一样，也是秀才，你们应当能谈得来，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学问。”

沈青越顺势：“我们村的江秀才虽然才是秀才，但是已经编写了一本蒙书了，谁说读书就一定要考状元，你也可以在我们山上写书编书啊，像曲二先生一样。”

一直当透明人的曲学甫：“咳咳咳！”

沈青越没继续调侃曲二，笑嘻嘻：“我猜以后来学问的人不会少，实在是不好意思赵先生，没想到书院办个手续这么大阵仗，你看你，归隐田园，也不个假名……”

赵郁川：“……”

沈青越：“多两三天就该有人奔着你的名声来了，你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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