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弊他不用解释，只需要把事说明白，江修文就懂了。

吃过饭，他们去找赵郁川，结果赵郁川也不要，“我就帮他看了看稿，也没多少工夫，我就算了。”

江修文摇摇，“若我是已经名扬一方的才，或是朝中致仕大臣，又或者科考中了一甲，那没什么问题，但我尚未有功名，也还没任何建树，还不行。”

甚至懂得比他更多。

说了一声，再骑追上沈青越，他们俩到山上的时间倒是差不多。

完全是正餐标准。

江修文看他神都火了，敬佩地叫沈青越直不好意思。

江修文家条件很好，但他这么大都没一大早吃过白米饭，还新奇的。

走科考的考生，家里有钱随便，那叫家境殷厚，淡薄财利。

沈青越：“怎么全都视金钱为粪土呢？其实我也淡泊名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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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越想了想：“要不然，我们不签文书，私分？”

赵郁川捋了捋胡须，“万丈楼也要平地起，有想法就是好的。若是非要给，就把我的笔费算在书院里吧！”

平时兴许没事，万一江修文很息，真遇到什么关键时候，这被人揪来说事，很可能会影响他的声誉。

江修文震惊：“书院？”

江修文愣了愣，笑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他轻咳一声，“还只是个想法……”

边吃沈青越边把印书的况和他说明了一番。

赵郁川：“印他、印我、印你的名字，都不如直接印书院的名字，而找别的书院，不如用我们自己的书院。”

沈青越：“是有这个想法，姜竹说的？”

“读书人是不能经商的，想走科举，就更不行了。”

沈青越：“算作笔费也不行么？”

反正读书人不能和钱沾边，赚多了，说不定还会被人攻讦成商人。

一只卤，一盘卤菜，姜竹还炒了儿腊白菜，了一小盆儿汤。

沈青越：“对。”

赵郁川哈哈大笑，想了想，问：“我听说你和姜竹打算在山上建书院？”

江修文摇摇：“没关系，我本来就是想给村里孩们写本儿好学的蒙书而已，现在都不用我钱就有人愿意帮我们印了，这也是好事，如果对方想要给笔费，不如给赵先生吧，我只写了个大概，是赵先生帮我修改成稿的。”

沈青越：“啊？”

赵郁川：“他问过我建书院要盖几间屋，怎么盖才合适，还说你们还打算挨着书院建一个孤儿院，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孩？”

自己赚钱随便，那叫俗。

沈青越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