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：“猎我们也收。”

常荣：“太沉了！我背不动。”

沈青越：“买个牲嘛。”

常荣：“买不着啊，太难买了。”

沈青越：“……？”

常荣：“嗯！”

沈青越默默看了看他上上一颇有原始人风格的穿着打扮，还有那让他着罩也隔一米多远距离的草，问：“冒昧地问一，你有籍吗？”

常荣：“没有，唉。”

沈青越：“……”

那你有钱也买不了啊！

别的牲都好说，从各个村找找，说不定有还没去上籍的驴啊骡的，本不可能，战略资，战时征用的东西，据说官府养的把养死都得问责呢，没籍还想养。

沈青越建议他：“不然还是先买驴吧。”

常荣：“我不喜驴。”

沈青越默默腹诽——我觉得你这格其实比较适合驴，比比谁更倔。

等到了江宏明家开始商议药价，沈青越都赞叹自己这慧识人的光。

哪用五说啊，常荣自己往外掏灵芝，掏一朵，自己给自己报一朵的价，把拿着灵芝挨个检查的老板都给报沉默了。

报了一半，他不掏了，问：“你们还要吗？”

江宏明看五，五看了看姜竹，姜竹：“要。”

常荣继续往外掏。

掏完灵芝，他还有石斛，也是一捆一捆的自己报价。

“我都称好了，一捆半斤，这捆三两银，这捆二两银，这捆好，这捆我要三两半银。”

等他挨个报完价，姜竹三人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
常荣：“我这都是实在价。”

是实在的，沈青越一儿不懂，光看他们三个反应，就知常荣报的应该全在他们预期范围，五从到尾，一声没吭，可见这个价买不吃亏。

姜竹：“好，我们收了。”

常荣：“你们有银吧？我要银，不要银票。”

姜竹：“行。”

他们开始一项一项加，全加到一起，三百七十五两。

还得去镇上或者县城给他换银。

这时候五才问：“小兄弟，你从前是不是收过药？”

常荣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五笑，这分药和报价的模样，一看就是给别人送过，可能还吃过亏的。

灵芝价贵，单朵单朵卖也正常，但卖石斛一般采药人都是混着卖的，多分个两三档，哪有他这样的，自己分捆，还半斤一捆，分明就是从前整斤卖被坑过，不是让他多给儿，就是秤不准。

而宝峰县也有几家药铺半斤打捆，准是打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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