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竹：“还早。”

沈青越看看已经没什么电了的手机，九四十。

确实还早。

没睡就算守岁吧？

在哪儿守都算守吧？

山村里爆竹声响起来，村里的狗齐齐吠起来时，姜竹还在他里面动个不停。

一声声爆竹声里，沈青越和姜竹里只能看见彼此。

山上鞭炮的时间比山晚了好一会儿。

可以睡觉了。

沈青越睡前很担心姜竹能不能起得来床去拜年，然而他想多了。

天不亮村里依旧是一阵阵闹的鞭炮。

姜竹就像村里大半夜叫个不停，一大早又开始叫的狗一样，力旺盛地起床煮饺，烧香鞭炮。

沈青越家从前没这习俗，姜家村初一一早也是要煮饺的。

不过为了方便，大家都昨天一起包好，晚上剩一儿生的，早上一煮就行。

他们早上天不亮就得去拜年，还要一起去祭祖。

姜竹问沈青越去不去，沈青越不去。

这么早，他吃早饭都还得慌。

能爬起来吃饭已经给足了姜竹面。

况且，没名没分的，他又不姓姜，也不姓江，去给谁拜年，祭谁家祖？

“你不去吗？”

“不去，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去你爹娘那儿拜拜。”

“嗯。”姜竹凑过来亲了亲他。

沈青越笑，“对了，你把那个钱袋装上。”

姜家亲戚也得来回拜年的，姜竹岁数小，辈分大，大过年的，怎么也得给小朋友们发发红包。

铜钱他们俩提前都准备好了，前几天沈青越还特意刷洗了一遍，把铜钱都洗得亮亮的。

等姜竹走了，沈青越在屋里溜了几圈儿，往床上一扑，睡了。

他爸妈非常唯，但信大年初一怎么样，一年怎么样的传统传说，所以大年初一再困也是不许他和他妹妹补觉的，只能坐着熬。

现在他自由了，他要睡觉，他要补觉。

要是大年初一怎么样一年都怎么样，那可太好了。

他一年都要睡大觉！

新业务（二更）

沈青越的懒觉没能睡多久, 不过才八多，姜竹回来了。

姜竹前脚才到, 家业他们一群小孩儿呼啦啦都跑山上来了。

大的小的，来了一群，多亏沈青越先前起来了，补觉是和衣而眠的，才没被他的前学生们堵床上。

小朋友们力旺盛，围着都快没形的雪人, 姜竹摆在客厅的大号走灯大呼小叫。

沈青越一过来，都没来得及看清谁是谁，面前就跪倒了一片拜年的。

沈青越：“呦，这么啊！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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