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树嘿嘿笑。

鬼上，他确实不如姜树脑灵活。

赵郁川：“十五文钱一副，你们要几幅，我给你们写，不收钱。”

一起卖，他卖一副，姜望南给他两文钱好。

不过论吃苦，姜树就不如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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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越数着山上的一堆房间一堆门，竟然要写不少呢。

这不一腊月，杀猪的多了，村里谁家有什么杀猪宴、喜宴的，都叫他们去吃。

姜树：“谁跟他和好！要不是雪太大，不好上山，我就找你们俩了。”

少钱也没什么概念。

不过这买卖好啊。

姜竹：“那个，赵先生，我给你涨涨工钱吧？”

雪了也有学生家哥哥、父亲过来帮他扫房、铲雪，姜竹也专门来过，他们祖孙俩也没短过吃喝，他都攒了好几两银了。

他都没什么开销。

沈青越凑过去看了看，心里赞叹，不愧是教过书的读书人啊，这手字，放到他家那边，直接任何书法协会都没问题了。写什么对联，都能去参赛、参展了。

“我就是瞧见他们去买红纸了，跟着凑凑闹。好久没写大字，手都生了。”

他见过沈青越的字，凌厉洒脱，气势有余，但略显浮躁，有时候隐隐有一丝郁气，像要发似的，但他功底不足，字不足以承意，容易漂浮，确实该多练练，不过如果他能静心练，肯定也能有所建树。

他主意，姜望南本金。

他话音没落，姜树和姜望南前后脚来了，“十文，十文，他们俩免费送五副，多了十文钱一副。”

姜望南也嘿嘿笑。

赵郁川笑。

赵郁川这么一说，姜竹更觉得是钱给少了，祖孙俩不够，不好意思问他要，都要卖对联赚钱了。

沈青越：“和好了？”

冬菜不好卖了，尤其是一腊月，码的客商们都回家的回家，休业的休业了，他的买卖都不好了。

这不，姜树自己想到了，偏偏他从前攒的钱都吃吃喝喝掉了，到了关键时候，还得找他合作。

他叹：“天时候，姜竹还说让我去写对联赚钱，唉，我是赚不了这份钱了。”

沈青越倒是很有自知之明，“不懂行的才喜我的字。今年赵先生帮我们写一副吧……我想想……”

“嗯？”赵郁川愣了愣，笑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够。”

沈青越：“怎么，这是你们俩的生意啊？”

他问：“这是怎么卖的？”

倒是江修文写得确实不错。

赵先生也没打击他：“多写写，多练练，说不定有人喜你的字，可以写着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