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儿。”

兄弟三个又是比划又是用手指在地上画的，最后结论，不买了，儿砖、石自己搭一个。

姜正拍拍姜竹：“等我回去试试，能成把你睡那屋也给你上。”

看看沈青越这屋，又是炉又是床围帐的，竹那屋啥也没有。

姜竹：“不用，我也睡这屋。”

姜正：“嗯？你也睡这屋？”

沈青越：“床够睡，冬天一起住也和儿。”

“哦！”姜正还当是因为天气冷了他们才搬一起住了，笑：“你们俩大小伙正好挤挤，沈先生你当心，让他离你远儿，他晚上睡着了又抢被又踢人。”

姜竹窘。

沈青越一本正经地：“嗯，我们中间能隔俩人。”

姜竹：“……”

第一场雪两天就化得差不多了，除了光照不到的面，一儿雪的痕迹都没了。

村里比山上雪化得更快，不过温度也随着这场雪彻底降来了。

连抗冻的青壮年，都不得不穿上了冬衣。

姜竹去山帮冯修了修屋，顺便把赵先生家也检查了一遍。

他每个月给赵先生家二两银，不过他们祖孙俩没冬衣，二两就不够了，姜竹先前给他们买过布，赵先生没让他买棉，而是和村里人一起去买了不少麻絮，托隔冯给他们的冬衣和被褥。

姜竹要冬天多给些钱，赵先生也没要。

除了姜竹，村里各人家也经常接济他们些粮和菜，秋收时候学生家里更是没少给他送东西，光腌黄瓜他就收了好几罐，菜、野菜、、腊什么的，也都不缺，柴火更是天天有人往家里送。

村里又没什么销，他一天给赵舒云一文钱零钱，赵舒云一个月能攒二十文，那十文钱买儿糖啊心的，就能让村里小孩儿羡慕得直了。

还有一群才四五岁的，天天跟在他后面喊哥哥。

笔墨纸砚他们也不怎么钱，沈青越那最近不缺纸，姜竹去买笔墨也会给他们捎一儿送来。

一块墨就够他们爷孙俩用好久了，想想从前家里收藏那些名墨、名砚，简直是空梦一场啊。

他觉得现在日好的。

不用绫罗绸缎，不用珍馐，每天吃得饱，穿得，上午教课，午练字，练完字还能去菜园里看一看，到田里转一转，或者去河边钓钓鱼。

赵舒云每天在村里跟着大孩小孩玩，人都比从前结实活泼了。

赵先生对他的乡野村居很满意，孙毅成却要和他的乡野村居生活再见了。

他该回家了。

走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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