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
“反正是拿后山洗，”沈青越踢踢他，没忍住嘶了一声，“冬天后山溪会结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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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竹看见那罐还能想起刚刚肌肤接的，端了趟好不容易冷来的温又升起来了。

沈青越趴在被褥上扭看他，“消的。”

“孙大夫？”

沈青越：“还有这个。”

姜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哪儿需要消，脸腾地红了。

姜竹打开闻了闻，也是香膏之类的东西，还有儿草药香味儿，疑惑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们被褥换洗勤快，不脏也好洗，泡些皂角放一块儿大石上敲打一通，再压在溪里冲洗净就行了。

十七八岁的年纪，恢复能力很好，一不注意就不草帽，肤也细细的。

“不闹你，来。”

然而姜竹还是觉得多囤一儿才放心。

姜竹：“哦。”

姜竹本不太白，但也不黑，很健康的小麦，捂了一秋天，夏天晒黑的肤都捂白了些，就胳膊外侧比别要黑一儿，一看就是常挽着袖晒的。

不过还是要注意儿，能不脏就尽量不能脏。

沈青越一的汗，一动都不想动，任由姜竹端了盆儿上来给他，懒洋洋地抬胳膊抬，“白涂了半天，明天还得洗床单被罩。”

第二天孙毅成也跟他们去收药材和山货，他还要兼职帮他们把关药材呢，绕是本不可能绕的，姜竹还直接找他买药。

他从床边被角面摸个小瓶给姜竹。

“我洗。”

“一个月？那不用再买……吗？”

儿香膏的乐趣。

“找孙大夫。”

沈青越更好笑，“那是药，又不用全涂，能用好久呢。”

折腾完，都凉了，姜竹不敢给沈青越用冷，自己胡了披上衣服去厨房重新舀了些过来。

不过小姜师傅还是尽职尽责地着善后工作，躺后，姜竹问：“这个要从哪儿买？”

灶里原本闷了柴，锅里剩的还是乎的，兑一兑正好给沈青越用。

就是不结冰，拧那么大件的东西也冻手的。

等姜竹也重新洗完，沈青越才招招手正经给他香膏。

“嗯。”沈青越笑，“放心，不好意思你可以先绕着他走，雪前他就该回家了，最多一个月，就看不着了。”

沈青越让他坐好，这回没戏人。

沈青越了，“行了，换你，帮我涂后背。”

姜竹：“不到最冷时候不会冻的。”

但没了天然洗衣机，大冬天的可怎么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