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早晨还凉的，山上尤其凉。

还没到他平时起床的时间。

今天上山衣服上沾了血，姜竹没去后山偷懒，在院外面的溪边用木盆搓洗。

现在的罩是他自己的。

不过抱着睡一晚也有缺，早上姜竹醒，他也跟着醒了。

山泉和过的溪都凉了，他洗一会儿，沈青越就去给他舀儿。

姜竹试了试，竟然能穿！

“那要是我睡觉不老实，你就摇醒我。”

“嗯，也行。”

“明天你穿我衣服算了。”一大早要山，他衣服还厚儿。

这里没有那么细的无纺布，更没熔布，他只能尽可能找细薄的布多几层。

沈青越床前就好了罩，门前更是把他自己的围巾都上了。

天凉了，晚上洗完拧早上不了，睡前姜竹从衣柜里往这边又挪了两衣服。

沈青越给他比划比划，夏天才的衣服竟然又短了一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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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来了这里，也没那么多讲究，一次罩都被他反反复复洗了，了洗，一半都得不像样了，沈青越把里面的和金属条来，自己裁布仿着原本的罩了两个。

就是沈青越的衣服料好，姜竹有儿不舍得穿：“抓阄完还要山呢，剐坏了。”

早上睡醒时，他们还是睡在床中间，就是沈青越从他左边，转移到了右边。

好在认识刘三这个布贩，能买到几乎是大虞民间最细最好的布，除了柔的细麻布，他罩还了两层丝绸呢。

好神奇啊。

“不用，躺好，给我当炉。”

正好早饭都不用了，他们俩可以到大伯家蹭豆浆和豆腐脑。

之前背包里有一包一次罩，还有一个他平常的多次用罩。

他是托着沈青越翻了个么？

“还是找大嫂吧，”村里的大娘、嫂们织布、衣服、绣东西、鞋本来就是项之一，这个钱还能留当私房钱，“我去县里时候多买儿云絮给大嫂。”

沈青越笑笑，“抬胳膊。”

沈青越吐槽他：“你就是缺个抱枕。”

沈青越打个哈欠，决定跟姜竹山凑个闹。

姜竹抬胳膊，沈青越把自己胳膊到姜竹胳膊，搂住他腰，抬压住姜竹的，往他上一靠，“行了，封印完毕，睡觉。”

“坏了，烂了扔，一件衣服而已。”沈青越拍拍枕，“你要是不想总麻烦大嫂他们，我们钱到镇上找铺两。”

“我睡那个袋吧？”

姜竹笑着也抱住了他，一晚上过去，竟然真的没怎么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