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……

“嗯！”姜竹拿着墨迹未的画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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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儿尖，压在肩上有儿，挠心挠肺的, 没一会儿姜竹就忍不住笑了。

“那个，鸟最后也只有他一个吗？我是说……嗯……”姜竹挠挠，不知该怎么说，“开结束都是它一个，嗯……不一样了，不过……他找不到其他同类吗，别的鹤，嗯……”

“嗯！”

沈青越将画放回桌上：“但是作者我想只写我自己的名字。”

真的好啊。

谢谢。

沈青越挪开了手, 泪痕遍布的脸上笑容那么灿烂。

“嗯！”

姜竹：“我喜这个。”

他亲手削亲手刨的镇纸压着的画，画里黑白红冠的鹤振翅翱翔向无尽的远方。

他们俩像傻似的坐在地板上互相抱着傻笑。

“嗯！”

但结局后，如果它能有一个一起舞的同伴，一定会更幸福。

“想看吗？”

沈青越想了想，扶着椅坐起来，拽过一张纸，想了想，在正中间竖着写了三个字：见天地。

姜竹惊讶，难不成沈青越还想过写他的名字吗？

“喜吗？”

但画完，他画了十八张。

姜竹看完一张给沈青越一张，直到最后一张看完。

他视线顺着画，挪到沈青越上。

字面，画了小小的两只鹤在地平线起舞。

他坐正了儿，很费解地看他：“本来就是你自己画的呀！写你的名字就行了。不过……”

沈青越先前说最后也是十张。

找同伴并不是鸟要表达的东西。

沈青越也笑。

沈青越都没站起来，坐在地上往桌边挪，姜竹也没起，跟着他挪过去，他们俩靠在桌上一页一页看画。

他看着沈青越, 沈青越看着他。谁也没动, 好一会儿, 沈青越朝他张开手, 姜竹弯腰扶他, 却被沈青越抱住。

“好看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姜竹愣了愣, 沈青越抱着他的背坐起来, 放在他肩上, 像抱着, 也像趴着。

“嗯。”沈青越笑，再次张开手臂拥抱了姜竹，趴在他肩，用力抱了抱他，“谢谢。”

姜竹放东西，走到沈青越旁边坐。

“嗯？”

“来！”

“我画的是你，所以，其实你也算作者之一。”还有安徒生。

他看上去好开心, 姜竹满满的心也跟着满满都是开心。

他看着沈青越，希望沈青越能听懂了。

不知为什么,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