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顿了顿，有些怪气地笑一声，“是不是带个先生山，晚上还能教你们读书？”
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沈青越问：“这回一起去的人定了吗？家俊还跟你去？”

更主要的原因他不太好说。

山收东西他们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收到野山羊，要是收不到，他们就一起山打。

但又知姜竹想在年前多攒钱付工钱。

沈青越说很担心他们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山匪。

沈青越一怔，“江修文？他不用去书院了？”

江宏明也很想去，一回赚了钱，兴奋劲儿还没过去，伤才一好，就开始来山上找姜竹。

姜竹茫然地看他：“啊？”

如果不是赶上秋收和税，说不定他早就提山了。

沈青越沉默了。

没真要走的时候，他想的是多换儿，多赚儿钱，准备好真要走了，他忽然又不那么想去了。

两人大瞪小。

“别理我，我有病。”

“这回他们族不去，修文去。”

姜竹：“……”

沈青越不太想让他去。

他赶忙放手的活儿，凑过来看：“你不舒服吗？”

反正哪个先生都比他这个上学混日的学识扎实。

姜竹意识“嗯”了一声。

姜竹回过神：“嗯，家俊去，六哥说他也去。”

收拾完东西，姜竹也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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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

沈青越看着迷茫、怀疑又有儿担心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姜竹，忍不住想笑，戏上似的，以作的语气夸张谴责：“小姜师傅，唉，你烦了吗？不想我了吗？我不舒服你都不说带我去看大夫了吗？啊，我就知。”

“嗯，江宏明那边呢，还是他们几个吗？”

没有江先生，还有赵先生，没有赵先生，也能请别的先生。

姜竹：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
何况他从小就没说过什么你不要走，你能不能多陪陪我，我生病了，可能要死了，外面有什么比我重要？

但自己也明白官府刚刚狠狠剿匪，山里不会有什么成规模的匪窝。

就闲这么几天，他还去打猎了两回。

姜竹：“……”

虽然他平时不怎么要脸，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随心所地不要脸。

沈青越：“哪儿都不舒服。”

他今年二十三岁，不是两岁，也不是三岁，是他比姜竹大六岁，不是姜竹比他大六岁。

“哦。”沈青越笑了笑，“有江修文在，你们不用担心记账算账的事儿了。”

沈青越一本正经：“嗯，不舒服。”

姜竹：“好像是过几天才去。”